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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第2页）

而后，她默默走了出去。

阳光刺目，透着灼热，她却觉得自己置身han冬腊月，han冷至极。

当夜，南禺山火光迸射，惨叫声绵延不绝。

曾风光一时的比翼鸟族，败落得无声无息。

宁姝看着尸骸遍野，血流成河的一幕，她的眼里闪着不知名的情绪。

‘嘀嗒’。

泛着银光的长剑，还有血水不断低落。

宁姝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上溅上的红，心中一阵翻涌。

从未有人知道，她怕血，也怕死。

可为了司烨，她强压下心里的恐惧，成了一个死侍，成为他手中的利刃，为他披荆斩棘，除去一切阻碍。

曾经过往一千年，她从未觉得有何不妥，也心甘情愿。

可现在，她开始有些怀疑了。

宁姝深吸一口气，将长剑扔进火海，转身离去。

翌日。

宁姝清来到浮云殿复命。

等了日上三竿，司烨才携着南宫芩儿出现。

瞧见宁姝，他眼神闪了闪，轻声哄着南宫芩儿去休息，然后才走过来。

“事情办好了？”

司烨眼眉间不见刚才的柔情，满是凌厉。

“是。”

宁姝回着，跟着司烨走进殿中。

可之后，两人相对无言，大殿静得有些过分。

宁姝看着司烨，眸底闪过一抹复杂，再次开口。

“明日是芩儿身为帝后回宁之日，你陪她同回青鸟族。”

第六章狡辩

宁姝愣住，不明白他是何用意。

“帝君，我……”

司烨皱眉，这是这些年来自己下达任务后，宁姝第一次没有直接遵命。

他打断道：“无需多问，你听令便是。”

此话一出，宁姝所有的话都被挡了回去。

她真的很想问司烨，他明知自己身世，为何还要这样对她？

但最后却变成了寂寥的一个字：“是。”

司烨这才满意点头。

“明日你便是芩儿的贴身仙婢，护她安危，退下吧。”

“是。”

宁姝涩声领命，心底的苦楚让她再也没勇气待下去，转身便要退下。

却在刚踏出殿门的那刻，听闻司烨的声音再次响起：“记得戴上面具，莫让青鸟族人看见你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