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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印象就好。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认识我,还说他叫什么……”
宫惟想了想,皱着眉头接着说道,“好像是叫殷旬……对,就是殷旬,师父……”
她转过头来想要问什么,却看到银尘有些出神,好像在想什么。
“师父……”
宫惟又唤了一声。
银尘这才缓过神来:“怎么了?”
宫惟皱着眉,细细地看着他:“你怎么了?我是问你,我们之前见过这个叫殷旬的天族人吗?”
银尘摇摇头:“惟儿都没有去过天族,怎么可能会认识天族人?”
宫惟却感觉有些奇怪,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虽然在看到之前那人的表情之后,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是却怎么也想不出关于这个人的分毫。
不过师父说的对,她根本就没有去过天界,怎么可能认识天族的人?
想来那人是认错了。
宫惟这样想了之后,整个人便畅快多了。
见到那人总有一种不怎么舒服的感觉,以后就算见到了还是躲着点吧。
见她不说话,银尘又接着问道:“惟儿,你怎么不跟师父说一声便自己偷偷跑出去了?”
宫惟就怕他再提这件事,刚想溜回去,就突然被叫住了。
她知道这件事情隐瞒不下去,实话实说道:“我的耳边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响,只能隐约听出是什么东西在呻吟,但却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所以……”
“所以你便想自己去看看?”
银尘瞥了她一眼,脸色一下便拉下来了,“你就不知道叫上我?”
宫惟有些心虚:“我这不是怕师父担心吗?”
“你自己贸然前去,我不是更担心吗?”
银尘叹了口气,“找到了吗?”
“嗯?什么?”
银尘耐着性子说:“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
宫惟有些失落:“没有,差一点就到了,把结果被那人给打断了,我怕再遇到他,于是便回来了。
但是师父,我感觉那声音好像是从南禺山的方向传来的,你说南禺山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了?”
银尘一时有些不知道说什么来应答,但是越知道这件事情是隐瞒不下去了。
“惟儿,我跟你说一件事,你听了不要激动。”
“什么事情?”
宫惟看到他的神情严肃,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难道南禺山真的出什么事了?师父,那我们赶紧回去吧……”
她说着拉起银尘的衣袖便要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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