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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第1页）

第三十三章痛不欲生

次日。

孙恬恬打了个电话给沈念深，得知他接了个新案子，今天不能来医院了。

失落间还有丝庆幸，如果他在，一定不会让自己回去的。

乘着护士换药的空当，孙恬恬换了身衣服，悄悄地溜出了医院。

路上，她买了苹果和鸡蛋，还有给孙奶奶的一身新衣服。

再次回到熟悉的胡同，孙恬恬脸上是遮不住的兴奋和欣喜。

即便孩子还是会远远地朝自己喊“瘸子”

，但这丝毫不影响她的心情。

孙恬恬一瘸一拐地小跑着，刚拐角就开始喊“奶奶”

。

可看见自家家门紧闭的时候，她愣了一下。

平时只有出门或者晚上睡觉时候才会关上大门，难道孙奶奶出门了？

孙恬恬走上前，尝试推了推门。

“吱”

的一声，长着苔藓的老旧木门被推开，入眼的便是被尼龙袋盖着的废纸。

“奶奶！

我回来了！”

孙恬恬一边走进去一边高声喊着。

然而始终没有那个拄着拐杖的和蔼老人从屋里出来，亲切地叫她“恬恬”

。

一种不安渐渐漫上孙恬恬的心，她紧抓着手里的袋子，朝堂屋走去。

沉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桌上椅子上铺着一层薄灰，佛龛上常燃的蜡烛也变成了一滩凝固的蜡油。

孙恬恬心一窒，仓惶的目光四处看着：“奶奶？”

任凭她怎么喊，都没有人回应。

孙恬恬急红了眼，踉跄着跑去隔壁迫切地敲着门。

等门一开，她连声问：“张阿姨，我奶奶呢？她怎么不在家啊？”

张阿姨惊讶地看着消失了快两个月的孙恬恬：“孙恬恬，你这段时间都去哪儿了？”

孙恬恬攥住她的手，似是要哭出来了：“奶奶在哪儿啊？我找不到她。”

闻言，张阿姨目露同情，语气却像是在责怪：“她老人家都过世半个多月了，你不知道？”

孙恬恬呼吸陡然一窒：“你……你说什么？”

“你也是，明知道她有心脏病，还丢她一个人在家。”

张阿姨的话好像无数道响雷在孙恬恬脑子里乍响，将她所有的意识劈成了碎片。

她双腿一软，踉跄着退后了几步猛地瘫倒在地。

张阿姨吓了一跳，忙俯身去扶她：“你这孩子怎么……”

“奶奶……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