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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第2页）

“没事，它只是太害怕了，不是故意的。”

说完，黎冉又蹲下，不再抚摸，耐心地看着头一颠一颠吃得正欢的小猫。

她的面容沐浴在阳光下，碎发随风飘动，脖颈纤长白净。

“不要怕，你的主人在哪？找不到的话就跟我回去.......”

甜软的轻声细语从空中传来，钟离宴心里微动，话不经意间脱口而出，“你对谁都那么好吗？”

像太阳般，燃烧自己也要照亮别人。

“那可不一定。”

黎冉抬起头，有点意外，很快又扬起嘴角，“只对我在乎的。”

风声模糊。

后面半句又轻又快，如水流般地淌入钟离宴的心里。

钟离宴微垂眼眸。

可是——不需要。

压下心中升腾的奇怪情绪，他望向背光的阴暗墙角。

黑暗、冰冷、无望。

那才是他的归属。

他又看向黎冉，少女的笑容明媚，眼中没有丝毫阴霾。

心中不由得生出厌恶来。

具体厌恶什么他也不清楚。

就像那灼灼烈日，普照大地，却不是每一处都能照到。

4.第4章宫宴

“秦将军，您来了。”

小厮恭敬地弯腰，身边木窗半开，“已经通过气了。”

秦纳揉了揉额角，一幅没睡好的样子，低低应了声，坐下。

门外烈日当空，武将士兵已经在操练了，口号声响亮干脆。

桌上的黄色宣纸整齐地叠在一起，一块黑色砚台压在上面，与昨日离开时并无不同。

他昨日的确没有睡好。

他做了一个梦，一个难以启齿的梦。

他梦见一个白衣少女，看不清容貌，但其身姿纤丽，婀娜窈窕，耳上挂着一精致银铃，随着晃动发出阵阵声响。

像是仙子般。

也许那里本就不是人间。

梦里他们似乎是坐在同一间屋子里，周围有许多人，窗外白云漂浮，像是空中。

他暗恋着那个女子，总是不自觉地偷看，记下她的一颦一笑。

夜以继日，百年不止。

秦纳醒来时，暗恋的苦涩感还在心头，这种陌生的感情让他发愣。

不知为何，黎冉的面容浮现在他面前，和白衣少女的身影逐渐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