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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第2页）

小玉也不拘谨，在她身旁端坐∶＂怎么了？＂云萱握住她的手，她手心冰凉。

连带着耳尖都冻得通红。

＂小玉，其实有许多事情我还没有问过你，但是叶臻说不让我插手你们这些事情，我也便不曾过问，但是今日，你若是有什么心事，可以同我讲，说不定我还能帮你什么。

＂

话音刚落，云萱感受到小玉的手僵硬了一分。

可小玉只是笑着冲她摇头∶＂成王败寇，本就没什么好说的，他要一意孤行，我自然劝不住。

＂这个他，让云萱有些不解，可是想来，同小玉有瓜葛的人，除了那宁王还能有谁？不知怎么的，看见如今的小玉，云萱有些恍惚，小玉做的事情她虽不问，却也知道一些。

比如，她是宁王的杀手，是宁王想安插在皇帝身边的细作，甚至朱荣就是她为宁王所杀。

一开始云萱还是有些怕小玉的，可是后来却渐渐有些同情。

至于其中原因，她也不清楚，或许是自己有些感同身受吧。

云萱叹了一口气，从怀里摸出一方丝帕放到她手里道∶＂我知你本心不坏。

＂小玉垂头，看了一眼手里的丝帕，却是苦笑一声∶＂许久没有人说过我不坏了。

＂云萱想了想，觉得自己搭不上这句话。

自从来了人间，开始收集这七滴眼泪开始，她就觉得自己好像跟从前有些不一样了。

可具体是哪里不一样了，她又说不上来，兴许是鲜少开心了吧？外面，有脚步声缓缓靠近，这个时辰，想来是叶臻来了。

果不其然，冷哗依旧是冷着一张脸走进来，小玉见状，十分识相地退了出去。

休养了两天，云萱脸上的气色还算不错。

叶臻进门，在她对面坐下，面无表情道∶＂明日午时，大殿外，你记得去。

＂云萱不解，这才问∶＂是小玉的眼泪吗？＂叶臻点头，没有说话。

可是云萱犹豫了一瞬，才道∶＂可是…·小玉杀过不少人，她的眼泪也能算纯善之泪吗？＂

＂善者行恶，恶者行善，世间之事，安有绝对之理？只要那一刻其心至纯，便足矣。

＂叶臻说完，看了云萱一眼，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听懂没有。

云萱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转开了话题问∶＂为何这几日都不见离垢过来？＂

按宫人说，他没死的话，应该要来看她一眼，好商量接下来的事情啊，怎的就没动静了？提到离垢，叶臻的脸色就像是乌云集聚的天空。

＂云萱，你如今，就这般离不开离垢？他是魔，你是神！

＂云萱想了想，反问∶＂神如何，魔又如何？＂

第36章众生痴迷

殿中的氛围十分安静，静的都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叶臻看着云萱那双波澜不惊的眸子，心中竟多有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