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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薄总一来公司都不敢聊八卦了。”
“我再也没有踩着时间进公司了。”
“我现在路过办公室的时候都放轻脚步。”
…
薄司瑾听着他们一个个将他形容的宛如暴君,轻笑一下,“一年摸鱼十一个月,就一个月紧张一点还抱怨,我看你们工资都白涨了。”
“别吧,开玩笑啦!”
周围人笑着打趣,也知道这样程度的玩笑话不会让薄司瑾不虞——甚至大多数情况,只要拿出的计划书和方案符合他心意,薄司瑾是一个很好说话的老板。
盛如初看着新奇,这又是一个她完全没有接触到的薄司瑾。
从前在国内的时候,她从不知道薄司瑾是如何工作、如何处理和下属的关系,大部分时间都是徐立跟着他,而徐立绝对服从,大部分事情做的很好,从来不用薄司瑾担心——就比如,徐立永远不会在薄司瑾说第二天送份早餐的时候给他带一份饭团。
这样的薄司瑾让盛如初感到有人气。
她觉得现在的薄司瑾就像是一块一千块的拼图一样,她东拼西凑,每一角都不一样,却都令人好奇,兴致勃勃地想要寻找下一块,知道下一块是怎么样的。
盛如初跟着他游走于人群中,之后薄司瑾将他带到一旁休息,随手招呼路过的侍应生,为她拿了些甜点,叮嘱她饿了就先吃一点,然后转身走向人群,和一个盛如初不认识的男人攀谈起来。
盛如初拿着叉子戳着薄司瑾拿来的蛋糕,是红丝绒蛋糕。
她插了一小块尝了尝,甜而不腻,就忍不住将整个蛋糕都吃了,以此来填补有些空虚的胃。
盛如初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她以为自己一直在回家之前都会是这种状态的时候,旁边坐来一个人。
是个年轻的女人,看着二十五六岁。
穿着明黄色长裙,胸口的地方有水钻,将锁骨和肩膀露了出来,峨眉臻首,是个美人。
盛如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确定自己不认识她,于是善意的笑笑,“请问你是?”
对方没回答,先是将她上下打量一番,然后语气轻蔑地说,“你就是盛如初?”
她的目光令盛如初不舒服,嘴角的笑意也淡了下去,“是。”
对面的人像是来了劲:“也不怎么样嘛,薄司瑾看女人的眼光真是越来越差了。”
盛如初恍然大悟,原来又是薄司瑾的桃花来找她兴师问罪了。
这女人看盛如初不答,气焰越发嚣张:“听说你怀孕都六个月才跟薄司瑾结婚,不会刚开始薄司瑾不想要这个孩子,你自己偷偷瞒下来了吧?!”
“你这样拿孩子做筹码的女人真是让人恶心。”
她说的声音话的声音有些大,不少离得近的人都望了过来,听不懂中文的面带疑惑,听得懂的面带探究。
盛如初懒得跟她扯:“你怎么不去问薄司瑾?”
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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