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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背着傅奕单独约见程夏,全程冷嘲热讽,不给他好脸色看。
程夏不敢落座,站得端端正正,低头听训。
“我们家资助你读书已经是仁至义尽,你不感恩也就算了,成天不是伸手向傅奕要车要房,就是做些傻事让他和朋友决裂。”
白夫人抛下涵养,把话说得很重,“程夏,你已经毕业了,有手有脚能够独立生活,能不能放过傅家这颗大树,走自己的路?”
作为一个母亲、集团董事长夫人,她说的话每一句都占着理,程夏心里仿佛打翻了调料盘,五味陈咋,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如果白夫人知道他不仅进了公司,还爬上她儿子的床,美丽女人会是怎样一副惊慌失措的脸,大骂着让他滚开。
程夏不敢让她知道。
和傅奕在一起几个月,他没有在朋友圈里公开,无论傅奕有多少不满,提出几次抗议,程夏都没有妥协。
他装成寓言故事里的鸵鸟,逃避一定会产生的问题,以为只要是地下恋,就不会被人发现。
“白夫人,我一直对你们的慷慨解囊致以最崇高的敬意和感谢,请你相信傅奕,他有最冷静沉着的大脑,不会为他人的意愿做出不理智的选择。”
“你的意思是,给你置办不动产,得罪贺琮,都是他自愿的?”
程夏态度诚恳,“我很清楚自己的出身和地位,绝对不会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车子,房子,都是傅奕的,与我无关。”
不卑不亢的话,激得白夫人说出很多带侮辱性的话,程夏离开时,整个人陷进幽深的负面情绪中,神情麻木,面色苍白。
和董事会周旋一天的傅奕晚他一步回家,捞起床上的人亲了会儿,“老婆,起来陪我洗澡。”
程夏从被窝里伸出手,挂在他哥后脖颈上,吻傅奕冒出胡茬的下巴,“哥,我今天很累,你自己去好不好?”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傅奕关切地看着他。
鼻子和眼睛突然泛酸,程夏的脸在落地灯昏暗的光线中晦暗不明,情绪被很好地藏起来,只是声音闷闷的,听起来是感冒。
他不想让傅奕看出不开心,顺势说道:“办公室开着窗户,我吹了一下午冷风,估计中招感冒了。”
额头很快落下傅奕宽大的手掌,换着角度摸了几次,怕不准,他又拿温度计放进程夏嘴里含着,“看看有没有发烧。”
“没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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