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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她没穿鞋,还能发现她够不着自己。
屠念心大,只感觉看起来更方便了,于是也更仔细,嘴上还继续问道:“为什么不应该?”
闫听诀似乎正要说什么,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来:“没什么。”
屠念茫然地看了他一眼,才再次低下头。
她生前就是画画的,按理来说对这些应该更加敏感。
可这些话风格诡异,她偏偏什么也没看出来,只能确定画册中的风格非常不统一,偶尔会带给屠念一种这些并不是一个人画的的既视感。
比如有些页的颜色非常亮,是标准的马卡龙色系。
有些又非常的灰调,给人一种压抑的气息。
作画人的笔触相当稚嫩,一看就知道并不经常画画,但即便如此他还是很努力地刻画了细节,在一些不明显的地方,可以看到有些渐变的存在。
“搞不懂。”
屠念没能在这些画面中找到联系,她转头去看闫听诀的时候,才发现两个人此刻贴得还蛮近的。
闫听诀恰巧在这个时候把画册递给她,转过头的时候蹭到了一点她的头发:“这个先由你保留,我去处理点事儿。”
“我和你一起去。”
屠念听罢,立刻收了脑子里的想法,积极地道。
她转过头去穿鞋,却发现自己的鞋子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不见了,好半天也没找到。
她专注着找鞋,也就自然没注意看到闫听诀迅速地把什么东西打了个包,丢进了门口的垃圾桶里。
垃圾桶晃动了几下便没了动静,下一秒屠念失踪了的鞋子安然无恙地出现在了床边,她一边念叨着好奇怪,一边踏了进去。
等她出来了的时候,闫听诀已经恢复神色如常,带着她下了楼。
城堡里面安安静静的,看不到任何鬼影。
“奇怪。”
屠念边走边道:“我睡了多久?”
“几个小时。”
闫听诀道。
“那为什么没有人来敲门?”
屠念搞不明白:“庄园主发现我回来了态度这么冷淡的吗?原来我们拿的是塑料父女情的剧本吗。”
闫听诀一路没有说话,直到到了一间房门口才道:“他们不会来了,时间被重置了。”
屠念一怔,没料到事情居然会是这个走向。
但其实这似乎也是个合理的解释。
吊死鬼说城堡里的鬼魂不知道自己死了,碰到他甚至会惊呼见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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