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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小少爷,而是闫听诀。
屠念惊讶,那声“嗨”
还是在心里说出了口,但是却走了音,像是山路十八弯一样颤了颤,她却根本没在意那么多。
她的眼眶已经热了,知道自己的等待是值得的是多么令人愉快的一件事。
她祈祷着闫听诀可以感受到她的心情,辨认出自己来,又觉得这是必然的事情。
虽说她现在在外人眼里多半只是在挺尸,但闫听诀如果不是确定了自己的身份,绝对不会打开床垫。
“听到了。”
果不其然,闫听诀并没有让她失望,他沉着声只说了这三个字,屠念却觉得这是世界上再美妙不过的声音了。
屠念又安静等待了一会儿,也不知道闫听诀用了什么法术,她开始可以动弹了。
她赶忙睁开眼睛,不清楚闫听诀有没有看清她眼里的笑意和闪烁着的光芒,但还是努力地一骨碌爬起来,伸出双臂,做了一个求抱抱的动作:“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的。”
闫听诀没有动弹,更没有像她想象中的那样拥抱她,而是皱着眉问:“既然害怕,为什么还要那样做?”
他的语气是责备的,屠念却觉得心里很暖。
即便他的话生硬又愤怒,但屠念却看到了那表象之下无法掩饰的关心。
“因为我知道你会找到我的呀。”
屠念情不自禁地放软了语气,又往他身边凑了凑:“我刚刚九死一生,你不要凶我嘛,安慰我一下呀,我也超级害怕的。”
闫听诀垂着眼帘,仍然没有动,却也没有阻止她笨拙地一点点靠近自己。
一想到自己刚刚与屠念失之交臂,他心里便无法抑制的暴躁,而她此时的小动作恰巧就是抚平这一切的良药,让他逐渐平静下来。
她消失的那一瞬间,他真的有种直接灭了庄园的冲动。
早知道就不该找这些线索,直接用暴力手段解决,也不会到头来差点把人搞丢了。
屠念清楚他还是心里有个疙瘩,努力继续往他那儿挪动。
她感觉自己现在浑身上下非常僵硬,大概这就是传说中的尸僵。
她大着胆子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还好,暂时没有出现尸斑的情况。
看来她是在二小姐还没有死多久后就穿了过来,否则那场面估计更加让人无法直视。
“我那个时候没有想那么多。”
屠念轻轻地拽了拽闫听诀的袖子,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不是丑兮兮的,容易起到反效果:“反正我也只是一张卡牌而已,而且有星星手链在我也不一定会出事。
可如果你出事了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闫听诀表情再次一变,掀起眼皮,愠怒:“只是一张卡牌,你就是这样想的吗?”
屠念意识到他情绪不对,知道自己这是又说错话了。
她是觉得心情像是山楂水一样,又酸又甜,还有些烦恼。
赶忙继续安抚道:“也不是啦!
我就是觉得你更重要嘛。”
顿了顿,她又卖乖:“现在都已经没有事了,就不要想那么多了。
最好的结局就是我们都没有受伤,对吧?”
她说着,又想起自己还没有看过闫听诀的伤势,赶紧检查了一下闫听诀,担忧地问道:“没事吧?刚刚那么多鬼魂呢,你没有出什么事儿,对吧?如果我要是那么努力了,还做了无用功,我就真是个超级没用的花瓶了。”
闫听诀绷着脸,若说他刚刚还有些脾气,现在看着屠念这样就彻底消了下去,缓了过来。
屠念关心他怕他受伤,他心里说没有点波澜那也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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