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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听诀看懂了她在说什么,可是这回那恶劣的想法又起来了,还来势汹汹,怎么也压不下去。
于是他一脸正人君子地问:“什么?”
屠念看了眼周围,觉得以她现在的身份,如果真的问出了声似乎也没什么,遂没有再用嘴型,而是仰着头看闫听诀,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
闫听诀道:“没事。”
屠念咬牙:“怎么会没事,你让他们受伤不就好了,干嘛还伤着自己?”
闫听诀摇头:“不做第一个受伤的人,怎么把主动权把握在自己手中?”
看着屠念眼中隐隐的责备,他又道:“不疼的。”
屠念其实也知道他这么做的原因。
如果能提前让国王警惕起来,知道这里可能会有危险,再利用他们现在的身份把事情夸大,那么他也就不会像是之前那样无声无息地突然被刺。
就算,退一万步讲,就算国王还是被刺杀了,他们也能以现在的身份去套到更多的信息,不至于像是之前那样像是无头苍蝇一样。
“肯定疼。”
屠念理智上清楚是一回事,感情上明白却是另一回事。
她对着闫听诀的伤口轻轻吹了两下,眼里掩饰不住的心疼:“痛痛飞,痛痛飞。”
闫听诀之前比这疼多少倍的都经历过,从没喊过一声。
可看她小心翼翼的样子,他好像也变得脆弱了。
似乎无论他有多强,在屠念眼里都只是个需要被担心的普通人罢了。
“这是什么?”
闫听诀问。
屠念又吹了吹后,在没人看到的地方拿出了一枚软糖塞进他的嘴里,让甜味蔓延他的口腔,试图靠这个味道治愈他的痛觉神经:“你有你的魔法,我自然也有我的。”
“痛痛飞?”
闫听诀问。
屠念道:“我妈妈教我的,我小时候平衡感不好老是摔跤,她就是这么安慰我的。”
闫听诀敛眸,觉得她和自己真的很不一样。
她是被爱着长大的人,所以总能无意识地治愈别人,就好像现在一样。
“很管用。”
闫听诀道。
屠念抬头:“什么?”
“魔法。”
闫听诀道:“很管用,谢谢。”
屠念愣了愣,哼了一声。
无论他怎么说,她仍然放不下心,还是担忧地问:“这里也没法好好处理伤口,感染了怎么办?”
闫听诀见不得她嘴角下撇,可怜巴巴的样子,想方设法骗她:“是番茄酱。”
“我不信,我都闻到铁锈的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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