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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念抬起头看向闫听诀:“嗯?”
“不出意外应该是丁一的安排,只有他和几个仆人以及薛烟见过你的样子,其他人都没有时间去安排这种布置,只有丁一可以。”
“我一直以为你不关注这些的。”
屠念确定之后,轻轻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看起来差别也不是很大呀,你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
她说得是没错,其实闫听诀一直不在意别人长成什么样子,对他来说,容貌只是一个外在的附加条件,是人类区分彼此的符号。
不能说是脸盲,只是说他相当的不在意这些,除了能分辨出一个人长得好不好看以外,他不会去在意这个人到底哪里好看。
这还和直男有些差别,有些钢铁直男起码还可以判断出来女孩子是不是抹了口红,但闫听诀不会。
他看除了屠念以外的人时,只是为了记住他们的身份。
可屠念对于他来说,基本就形成了一个大写的“双标”
。
闫听诀知道屠念好看,可是他偶尔也会去思考自己到底从什么时候喜欢上了屠念,有时喜欢上了她哪里。
潜移默化之间,屠念的长相他几乎是闭着眼睛就能描绘出来。
说哪里像不容易,说哪里不像倒是很轻巧。
因为在他心里,没有一个人能复制出屠念给人的感受。
“还是有很大的不一样的。”
闫听决徐徐开口道:“尤其是嘴唇,和你完全不一样。”
屠念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又抿了抿,她的身份身为这个府邸的大小姐,平时都是带着妆的,就连死的时候都化了干净的妆容,所以屠念穿过来的时候也带着妆。
只是这妆面很浅,所以就连屠念也是抿了抿嘴唇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居然画了口红的。
她伸手沾了一点,没摸下来,心道如果现实中也有这么好的口红就好了。
屠念没注意到自己折腾嘴唇时闫听诀一直在看着她,她拿出了一面小镜子照了一下,又看了眼远处假扮成大小姐的那个,她眨了眨眼睛道:“确实是不一样,光是这个口红色号就差了有十万八千里。
这个大小姐的品味和我差不多,我也特别喜欢这种比较温柔的颜色。”
闫听决喉结滚了滚,没有把那边那个假大小姐嘴上的其实是血迹这一点说出来。
屠念照完镜子,松了口气:“大小姐死的时候不是真的长那个样子就好,仔细看看其实还怪吓人的。”
闫听诀道:“自然不会,不过要假扮鬼魂肯定是往可怕了的来。
丁一不知道你死的时候长什么样子,但要是你像个活人一样出现在那里,那大家肯定会忍不住多看几眼,甚至露馅。”
屠念理解地点点头:“话虽这么说,我还是觉得很不一样,你居然那么快就看出来了,我自己都花了好一会儿分辨呢。”
闫听诀道:“看你看久了,自然就能发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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