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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第2页）

还未感受当母亲的喜悦，就要接受这个噩耗！

医生没有再多说什么，将空间留给了这对离异夫妻。

不知沉默了多久，傅博言冷声开口：“你连自己怀孕都不知道？”

程暖暖听着他的责问，脸色微微泛白，一下子攥紧了手。

傅博言满脑子只有那无辜失去的孩子，说话更加不留余地：“当初如果不是你非要当机长，怎么会接这趟航班，这个孩子又怎么可能流掉？”

这一席话就如同针刺进程暖暖的心，疼到了极致。

孩子没了，她也心疼。

她不指望傅博言安慰，却没想到他就这样将所有的过错怪到自己身上。

更何况当机长是她的梦想，而他一开始也是支持的。

程暖暖深吸一口气，压着声音里的颤抖：“我们已经离婚了，这个孩子本来就不该存在！”

傅博言措不及防被这话堵住喉头。

他一遍遍回味，脸色冷的彻底：“你说得对！”

的确不该存在，也不该作为他们两人离婚的纠缠。

这番对话，最后以傅博言摔门离去而告终。

医疗室里重新归于安静。

程暖暖低垂着眸，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眼眶渐渐红了。

曾经美好的幻想，此时都化为痛苦的深渊，拉着她下坠。

程暖暖瘦小的身体蜷缩在病床上，咬紧牙关，逼着自己咽下不断涌上头的心酸。

可越是挣扎，眼泪却越来越多，泄出了心底所有的委屈。

门外。

傅博言点起一根烟，望着吐出的烟雾，心里烦闷不已。

夏知暖来时，就见他这幅模样。

她看得出傅博言对程暖暖的在意，眼中不由闪过抹晦色。

“博言，孩子的事情你不要太难过，只是没想到程暖暖会这么不在意那个孩子，也许就算一开始她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也会打掉吧。”

她温柔的安慰。

傅博言却没有听进去，始终沉着脸色。

时间匆匆划过。

不知过了多久，医疗室的门被人打开。

傅博言回过头，就见程暖暖走出来。

四目相对，却只剩下沉默和死寂。

明明不到一尺的距离，却让程暖暖觉得他们之间已经相隔山海。

她遮掩眼底的苦涩，平静开口：“刚刚你妈打电话叫我们回去吃饭，趁着这个机会，把离婚的事说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