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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的枪还散发着浓烈的火药味儿,他的视线里,已经没有了那个他恨得想要撕碎的女人。
地面上留下的血痕触目惊心,他暴躁地吩咐:“马上给我把这里到扫干净!”
佣人噤若han蝉,连忙跑进房里去拿水桶和抹布,一番冲刷,院落里的鲜血顿时没了痕迹,仿佛那个女人根本没有存在过一样。
“少帅,您昨夜操劳了一.夜,人家也好累……我们再去睡会儿吧!”
秦木棉抱着纪靳年的手臂道。
可是,男人根本没动,削薄的唇.瓣紧抿成一条凌厉的线。
“少帅——”
秦木棉心头涌起一阵紧张,她清晰地看到,纪靳年被秦慕晚影响了情绪。
她在他身子上蹭着,声音又酥.软了几分。
纪靳年蹙眉,正要将手臂从秦木棉手里抽出来,蓦然就看到了窗棂上的血迹。
“这是怎么回事?!”
他冷喝道。
婆子不敢扯谎,连忙道:“是夫、夫人她早上吐的……”
纪靳年蓦然想起,秦木棉从那个房间出来,胸口上都是鲜红。
而她,被家法伺候的时候,打的都是后背和屁.股。
他的手紧攥成拳:“把那个贱人给我带去前院!”
第8章她彻底离开他了
身后,秦木棉还在叫他:“少帅,您有什么事休息一会儿再处理吧,人家担心您的身体!”
纪靳年反感地蹙眉,大步出去,根本没有回头。
这个香园,他以后都不会再来。
回到前院,纪靳年莫名觉得时间过得太慢。
他烦躁地在房间里来回走着,府中的佣人也太不好用了,带一个女人过来都花了这么久的时间!
而此刻,秦慕晚已经爬回了自己的院子。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下来的,此刻的她,已经什么都看不清了。
她摸索着往前,身子被鸢儿扶住,她带着她来到屋里,要扶她躺到床上,可是,她却执拗地坐在了窗前。
她的视线已经彻底模糊,只能依稀看到外面灰白的天光,她抬手,摸着自己的脸颊,问身旁的鸢儿:“鸢儿,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丑?”
鸢儿哭得眼睛都肿了:“小姐,您不丑,您从来都是我们海城最美的姑娘!”
她现在,已经不叫秦慕晚‘夫人’了,在她心中,秦慕晚不是那个禽.兽少帅的夫人,她是她的小姐!
如果不是秦慕晚,当初的鸢儿,早就被叔叔婶婶卖去妓院了。
“鸢儿,你又取笑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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