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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第3页）

寂静的走廊尽头，微暖的阳光透过窗，将孙小柔和欧阳羽生两人的影子拉的很长。

孙小柔看着窗外不远处坐在一起说话的头发斑白的夫妻，眸光微暗。

好像在和欧阳羽生相爱后，那便是她梦想的生活。

和他一起白头偕老，一直生活在一起。

欧阳羽生看着眼前消瘦了许多的人，喉间越渐发涩。

已经不知道斟酌了多久才决定好的话在此刻却难以开口。

半晌，孙小柔低声问道：“你要说什么？”

带着几分疏离的语气让欧阳羽生心中一刺。

想要伸出去握住她肩膀的手终是垂在身侧紧握着：“你说我们还能回去吗？”

相比孙小柔的淡漠，他多了几分沧桑。

“回去？”

孙小柔苦涩一笑，目光终于落在了他的脸上，“你觉得我们还能回去吗？”

她顿了顿，克制着钝痛的心，继续道：“我好几次认为你应该是很爱唐薇的，为了娶她声势浩大的举行婚礼，你愿意给她百分百的信任，愿意为了她把前妻告上法庭……”

欧阳羽生下颚一紧，这些话就像无数巴掌打在他的脸上。

他没有办法反驳。

孙小柔眼眶微涩地仰头叹了口气：“欧阳羽生，你一定是带着对我恨出国的吧？”

“我……”

欧阳羽生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一声自嘲般的轻笑过后，孙小柔擦去眼角的泪，声音渐渐哽咽：“其实我们都有错，那时的我们还是太年轻了。”

“小柔。”

欧阳羽生忽然握住她的手，泛红的眼尾带着几丝不舍：“是我错了。”

三十多年来，哪怕和家里断绝关系后，在工作上四处碰壁他都没有这么卑微过。

他无法放下孙小柔，哪怕知道他们之间已经有了无法逾越的距离，他还是不想这么放弃。

手中温暖的在小小的挣扎后慢慢抽离，欧阳羽生怔怔地看着空荡荡的手，恍若看到了自己的内心。

“就像你带着书然离开走的时候那种心情，我现在没有办法释怀，更不想原谅。”

孙小柔看着他，一字字道：“你知道有一句话叫迟来的爱比草贱吗？我们都一样，何必再把这份低贱的爱再继续下去呢？”

欧阳羽生心不断的紧缩，痛得他脸色一白。

所以孙小柔是不会再回头了吗？

“我现在只想书然快点好起来，找出伤害他的凶手，其他的我不想说。”

孙小柔说完，转身朝病房走去。

欧阳羽生望着那慢慢离开的背影，眼眶微微泛酸。

他背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