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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他这么说,连忙抓住他衣角,心神惶惶:「不,你别死,别叫我做寡妇!
」
他闻言失笑:「可战场之上,刀光无眼,谁又说得准?」
「生逢乱世,谁不是朝不保夕?可你若连生死都撇开我,那还叫什么夫妻?」
见我扬声反问,声音甚至有些尖利,慕容垂深深望了我许久,方轻轻动唇:「那么,你要如何参与我的生死呢?」
我一时语塞。
对上那清澈而热烈的碧眼,我颇有些垂头丧气:「总之,我愿为你妻,却不愿为一个在深宅中等待的妇人。
」
「结发为夫妻,黄泉共为友。
唯愿你记得,一切事都要与我商量,若有为难处,定要告诉我知晓,哪怕去战场拼杀.........」
慕容垂听到这里便笑了,皓齿隐约,眸驻星光:「瞧这小身板,志向挺大。
」
又伸手一拂我鬓发:「我答应了,必不会叫你做寡妇,只管放心。
」
我有些沮丧。
瞧他轻松的神色,似并没有把我的话放心上。
(二十七)
日子倏忽而过。
忽然有一天,门口行来一队甲士。
这队列形容整饬,车马喑哑,甚至没有惊动四邻,青天白日的,忽然便出现在了巷道里。
甲士们迅速涌入小院,很快便将前后三进院子搬空了。
慕容垂朝我示意:「该出发了。
」
我对滁州并无留恋,阿二却不愿离开,我干脆将菽饼店子交予他经营,带着昏睡中的阿耶上了马车。
当然了,也带上了我那四抬红皮箱子的嫁妆。
车马铎铎,很快出了城门,马车外便是御着骏马的慕容垂,我微掀了帘子,忍不住透过缝隙偷偷地打量他。
不知何时,他面上已覆了张可怕的兽脸面具,只露出一截线条优美的下巴,气度沉渊,使人心折。
他所挈的这支队伍速度快,耐力强,甚至日夜不休,直至第三日到达一处驿站,甲士们方下马修整。
我将阿耶安顿好,便见慕容垂站在门外,兽脸面具闪着冷光。
「你既愿意嫁我,还要将我关在门外?」
我想到他一把撕碎我亵裤的凶残,忽感身下阵阵风凉,忍不住后退,这一退,直接把自己退进了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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