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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第2页）

十七年后，爷爷回来了。

曾经爷爷离家时，我几乎还没有记忆，可相隔了这么久的岁月，总觉得爷爷会年迈得体态佝偻，行为迟缓。

没想到，我错了。

爷爷非但没有变得多苍老，反而还容光焕发，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仙风道骨的劲儿，像极了一位棺中诈尸的老神仙。

只是再见到我和妹妹，爷爷的目光，更多得是落在了妹妹姜灵的身上，他翻着一双并不浑浊的老眼，上下打量着姜灵。

虽然，我和姜灵天生畸形，但万幸的是，我们生得了一副，足以使人过目不忘的姣好容颜，不差半毫的五官外貌，简直就是从一个模子里复刻出来的。

过了许久，爷爷才一边捋着下巴上的山羊胡，一边问她：“小灵啊，你最近有什么特殊的感觉吗？”

姜灵闻言一惊，用夹杂着几分胆怯又任性的语气，反诘道：“爷爷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不过听爷爷唐突地这样问，我倒是觉得姜灵近些日子以来，确实是有太多的不对劲，而这种不对劲，说出来是有些羞涩的。

姜灵热衷于画画，通常在画板前一坐就是三、四个小时，出于姐姐对妹妹的疼爱，除了背靠背地陪着她，我别无选择。

而从前，姜灵只是画一些花草之类的风景画，可忘了从哪天开始，姜灵的画变了。

她的画板上，渐渐地开始出现一张男人的面孔。

加上姜灵的画功越来越好，这男人的容貌，也随之愈发的俊逸邪魅起来，那一双狭长的凤眸里端尽了风流，让情窦初开的少女看了，就忍不住会心生爱慕。

可是。

每一次我问她，画中的男人是谁时，姜灵都笑而不答，只在最后画纸的一角，落上“申屠若川”

四个大字。

直到有一天半夜，意识混沌的我，听到了背后姜灵的呢喃细语。

翌日一早醒来。

我们一起整理床铺时，我甚至在房间的地板上，发现了几道野兽的爪印，也闻出了一股不属于人类的气息。

日后的姜灵，似乎神经变得逐渐涣散起来，时不时还能听见她口中，低声地碎碎念着什么。

“小灵，你有事不要瞒着你爷爷啊！”

思绪被早已年老体衰的奶奶，拉了回来，她拉起姜灵的手，将她正面对向爷爷，我只好反之背对了他们。

“我真没有！”

姜灵尖声狡辩着。

可是。

我不相信。

姜灵是与我密不可分的亲妹妹，身为姐姐的我，当然不希望自己的妹妹发生任何不好的事情。

所以，我望着面前空荡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