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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第2页）

“本君昨天说过了，这座寨子在往年每逢冬至那天，都会挑选寨子里一名处子身的少女作为祭品，上贡给藏匿在浙阳湖对岸的精怪以保寨子太平，”

申屠若川悠哉地说着，凤眸斜挑，“明天就是冬至了，本君要你做今年的祭品去引蛇出洞。

这次你听明白了么，绾绾小姐姐？”

“呵呵，”

我心底拔凉，却还是冷笑了一声，“那魔君你就不怕小灵受到牵连吗？”

“灵儿是本君将来的魔后，本君自会护她周全，”

申屠若川也随我爽朗一笑，伪善地向我颔首，摆出道谢的模样，“不必小姐姐你费心了。”

眼眶一股子酸痛。

我抿着嘴巴，望着眼前申屠若川施施然的姿态，我姜绾到底是做造了什么孽，才会沦落成任何人眼里，都人嫌狗不待见的地步？

明明奶奶曾夸过我的啊，绾绾是那个，最懂事的孩子啊……

我垂下脑袋，吸了吸鼻子，除了自认命苦，还能怎样？

“那我想在死之前，问魔君一个问题，希望魔君可以回答我。”

我再次抬起头，目光毅然地凝视着申屠若川，那张白皙的面皮。

“有趣~”

申屠若川镶着红线的墨瞳，一闪，“本君何时说过，会让你死了？”

“我想知道我和小灵为什么不能四目相对？为什么我们的目光一旦相碰就可以杀人？”

我没理会申屠若川的反问，一心只想知道我问题的答案。

毕竟，这件诡异的事情困扰我太多年了，若是没有知道答案，就这样死去了，恐怕我也会死不瞑目吧。

申屠若川或许也是没想到，我能提出这个问题。

他眸光黯然一沉，似乎思绪飘到了很遥远的过去，但很快他又浅然一笑，邪气毕露。

“这个问题，难道不是灵儿比你更有权知道么？可惜，现在本君还没有告诉你们的必要，”

申屠若川抬步离开我，刚刚被他颀长的身影遮挡住的阳光，瞬间照进了我的眼中，他转到姜灵的面前，音调变得柔和温润起来，“明天就暂时委屈灵儿了，不过灵儿别害，本君定会以性命护你周全的。”

“魔、魔君，可我……”

背后的姜灵恐惧得，嗓音都颤抖了。

我偏过头，用余光看到申屠若川细心地将姜灵脸旁的碎发，别在了她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