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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第2页）

姜昭昭回了家。

她从床头柜里找出那份离婚协议，签之前，她看了窗边的千纸鹤一眼。

里面的千纸鹤静静地待在那里，她找了一张纸出来，在上面写了一句话：希望祁憬舟忘记我。

她将那张纸折成了千纸鹤，放进了玻璃瓶中。

那是一只失去了颜色的白色千纸鹤，在彩色的千纸鹤里面显得格外的苍凉。

之前，她希望祁憬舟永远记住她，现在她却希望自己从来不曾出现在他的生命。

祁氏，总裁办公室。

姜昭昭将签了字的离婚协议放在了祁憬舟的手边，她抬起头，朝他笑了笑。

祁憬舟看着那份签好的离婚协议，眉头却紧皱。

第9章对不起

她就这么简简单单地签了？

还以为她真的有多坚持，原来也不过如此。

祁憬舟拿出钢笔，要在她名字的旁边，也签下自己的名字。

姜昭昭却突然按住那份协议。

祁憬舟抬起头来看她：“你什么意思？”

她看着那份离婚协议，停顿了好半晌，才颤着问他。

“祁憬舟，签字之前，我有一个问题要问你。”

祁憬舟冷嘲一笑，她又来这一套欲擒故纵的把戏，却不知道他早就看厌了。

这一刻，姜昭昭感觉自己站在悬崖的边上，身后就是万丈深渊。

“这么多年，你……有没有哪怕一刻，喜欢过我？”

她的声音在抖，她的笑容也在抖。

可是祁憬舟统统没有看到，他冷冷地别过头。

“没有。”

轻飘飘地一推，姜昭昭坠了下去，被黑暗吞噬。

她放在离婚协议上的手抬了起来：“好，我放你走，也最后一次希望你能放过姜氏……”

祁憬舟唰唰在上面签下名字。

“这不可能。”

他放下笔，看向姜昭昭，“你以为你还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格？”

姜昭昭一愣，暖气十足的房间，她却感到刺骨凉。

“好的，我知道了。”

她早就该知道，祁憬舟不会放过她……除非她死。

姜昭昭抬起头，朝着祁憬舟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看得祁憬舟的心里一怵。

那是她的最后一个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