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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力弹弓一样会列成矩阵,针对桥头堡疯狂发射铸铁弹丸,最好能将垛墙砸得千疮百孔,这样守军再有什么小动作,就能被攻城方看得一清二楚了。
除此以外还将有弓箭手、十字弓手的掩护性射击,所有措施都是为了支持一个秘密武器的成功。
正是因为吃了敌人火攻的亏,黑狐决定以牙还牙。
两辆装运物资的木车串联在一起,大量木材堆了上去。
他估计守军一定会在大门处堵塞大量杂物,想要将木车改造成攻城冲车硬生生将大门撞开,此事还是不要妄想了。
因为派去侦查的战士已经清楚注意到,两座该死的桥头堡也有铁栅栏的升降系统。
黑狐稍稍一想也觉得合理,巴黎城虽然远不及罗斯都城的庞大,在一些细节部分有着数百年的历史积淀,做得是比新罗斯堡要好。
譬如,罗斯王国的所有城市都不会为城门增设一个升降机系统,哪怕它的技术成本并不高。
攻城冲车估计能把铁栅栏撞得严重变形,设想撞开它就是痴心妄想。
围城军并没有搜罗到大量油脂,捕鱼熬鱼油也太过于磨蹭了,缺乏膏油将使得围城军的火攻战术大打折扣,如此一来就只能多准备薪柴了。
如今森林外最近的村庄已经成为弗兰德斯军的大营,当初藏匿森林之际,博杜安就盯上这个必定空荡荡的村子,也就将它设定为自己的营地,他可不会让友军把他控制的营房都拆了。
这天下午,一批士兵肩扛长柄森林斧横穿博杜安的军营,他们进去最近的布洛涅森林,针对性的对多油脂的松树、杉树大规模砍伐,罢了也不修剪枝芽,再令马匹将树拖会滨河营地。
围城军在整个漫长的白天都在高强度工作,他们弄出非常大的动静,站在城墙上的守军能清楚看到不远处温泉宫正在被拆毁(其实是砸墙),更远一些的森林分明有大量树木倒塌。
守军战士更关心眼前发生的事情,他们对突然出现的浮桥感觉空间,那东西的确不是瞬间出现的,站在高处的士兵亲眼看到浮桥一点点拼凑完成,分明是一群杀人不眨眼的野蛮人,弹指间怎么还把桥梁修造好了。
正是因为有了桥梁,到了这天下午,背负圆盾的金发野蛮人往来于两岸,原本左岸地带的围城军人数相对较少,这下子左岸右岸的敌军兵力看起来持平了。
巴黎城自上到下都能猜到围城军的所有行动都是为攻城做准备,伯爵猜不透敌军会采取怎样的招数,执行原本的守城计划就好。
恰是在今天,一些死尸卡在部分桥墩处。
有大胆的战士顺着绳索降到城外,尝试多次后将绳套套住死尸的肢体,一具最终扭曲狰狞的尸体被拽上法兰西岛的城墙。
巴黎伯爵稍稍检查一下,就确定死者的尸僵即将结束,所有僵硬的关节开始松动,双眼也彻底变得浑浊不清。
他再仔细检查一下,虽说已经无法从死者浮肿的面部判断身份,从身上的致命伤的位置、足够强壮的身材,他不得不做出一个心碎绝望的判断——死者是守卫默伦城的士兵!
“不可能,我弟弟不可能战败!
默伦城没有遭遇袭击!”
伯爵坐下来精神恍惚嘟囔不止。
处于被围状态的巴黎已经完全与默伦城失联,身为堂兄的杰拉德无论如何也无力帮助堂弟。
他在默伦城安排一支精兵是为了防备来自东部的敌军展开偷袭,如果说发现一两具漂浮的死尸还可以忽略(塞纳河出现牛、羊浮尸,乃至溺死的人都不稀奇),可尸体居然堵塞了部分桥洞,阳光之下一片白花花的景象真是触目惊心。
很多守军士兵已经意识到,默伦城应该是被某个神秘力量攻破了。
靠着河水、石墙保护的守军们恰恰没有情绪崩溃,看到了大量的死尸反倒无比庆幸于自己现在置身于绝对安全之地。
马上就有人乐观的幻想:“也许是南方的反叛贵族出现了,他们遇到了攻击巴黎的诺曼人,两军是否会在城外打起来?诺曼人和高卢人打得精疲力尽,巴黎的危机不久缓解了?”
守军的乐观幻想也很务实,不似大教堂的那些教士们,又一次集体跪下来向天主祈祷,请求六翼炽天使将围城的敌人全部烧死。
巴黎伯爵可没有部下的乐观,但也永远不可能将解围的希望诉诸于天使。
围城军也一定注意到了那些浮尸,显然他们并没有受这件事的影响,他们就是在积极筹备强攻。
“你们到底什么时候进攻呢?明天?后天?你们是攻击北堡?还是南堡?总不至于南北方向同时进攻吧?可恶,难道我要主动拆毁桥梁吗?”
巴黎伯爵拿不定主意,他陷入完全的被动,似乎只能待在河心岛里静待围城军主动发难了。
:()留里克的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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