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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第3页）

迎着他眉间的冷厉，沈未池喉间泛苦。

她陪在孤成双身边十二载，从未见他如此疾言厉色。

这女子于他就这般重要？

沈未池想着，心中涌起股执拗，她抬眼直直望向秋络瑶。

打量着，她才发现其实两人的样貌还是有差别的。

或者说，秋络瑶更像是昨日大婚铜镜中的自己。

那一瞬，有什么东西慢慢串连成线。

心底的那个念头不可置信，却让沈未池不得不信。

甚至包括孤成双曾说过的那些话都一一成为佐证。

“确实很像。”

“你这张脸很美。”

……

一句一句，沈未池心神一片震荡。

她狼狈地收回视线，看向孤成双：“你说的许我十里红妆，中宫为后，其实都是许她的，是吗？”

孤成双沉默不语。

“你既这般喜欢她，为何要用我做替身？”

沈未池压着心内悲苦继续问。

“阿瑶喜欢自由，我也许诺会给她自由。”

孤成双的言语中氤氲着浓厚的情意，那般重。

可落在沈未池耳中，却如重石砸在心上。

他要成全秋洛瑶的自由，便用她的自由来换吗？

数不清的酸楚刹那间涌上眼眶，沈未池的眼前有些模糊。

她紧掐着掌心，硬将热意压下：“主子可是忘了，你也曾答应给我自由。”

她提醒着。

闻言，孤成双眉心紧蹙，像是厌烦至极：“若没有我，你能活到今日，谈何自由？”

听着这些，沈未池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她从没想过，原来在孤成双心里，自己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合该的报恩！

攥起的指尖发凉，沈未池紧抿着唇，哑声再问：“主子对我，当真只有这些吗？”

可孤成双早已没了耐心：“还不滚下去，自己去刑司领三十梃杖责罚！”

沈未池心一冷，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而后慢慢屈膝跪在了地上。

“沈未池遵命。”

说完，她起身往外走去。

背后，秋络瑶看着她远走，眼底闪过一抹不明的情绪。

夜深。

沈未池趴在长凳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