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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到霍斯衍身边:“我们走吧。”
走到林荫小路的尽头,快要拐弯了,淼淼悄悄地回头,看到那男人已经剥好了橙子,掰开一瓣,丢向天空,张嘴接住,吃进去。
一派的怡然自得。
芸芸众生,在这世间不管是浮是沉,是光鲜还是潦倒,只要心中那盏向善向好的灯永不熄灭,便就是对这生命最好的诠释了。
回到家,霍斯衍把食材放进冰箱,两盒套塞到口袋,出来客厅就看到淼淼懒洋洋地窝在沙发里,昏昏欲睡。
他担心她着凉:“回房间睡。”
淼淼擦掉眼角打呵欠打出来的泪,趿着拖鞋进了卧室,没几分钟霍斯衍也跟进来,她往床的另一边挪,给他让了位置。
本来是很单纯的睡觉,也不知道是谁先主动的,一亲上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她还顾忌着:“你的伤……”
“没关系。”
感觉上来了,他的气息变沉,“你别太用力抓,就行。”
第66章第六十六句
事实证明,不太行。
渐渐进入状态,“砰”
的一下,淼淼撞上了床头,双重折磨下,眼闪泪花,意识也涣散了,双手抓上他的背,听到他“嘶”
了一声,又迅速松开。
霍斯衍把她抱下来些,随手抓了个枕头靠在床头。
两人好几天没有过了,蓬勃的荷尔蒙作祟,大开大合的,枕头不知又被挤到哪里,他干脆扶着她的后腰,把她抱坐在腿上。
淼淼眸底浮现一丝茫然。
坐、坐着来?
下一秒,茫然如烟消散,一会儿飘上云端,一会儿又落至幽谷,实在受不住了,她也顾不上那么多,一口咬住他肩膀。
反反复复。
结束后,力气几乎用尽的两人相拥而眠。
睡到四点钟,霍斯衍先醒过来,他掀开被子,翻身下床,从地板捡起长裤、衬衫穿上,轻掩了门,走出客厅,开始打扫卫生。
离开了近十天,屋子脏乱倒算不上,只是四处都落了尘,灰蒙蒙的,看着就很不舒服。
他把客厅和厨房里里外外都清理干净,下楼倒了垃圾回来,已是黄昏时分,淼淼也从酣睡中醒转,打着呵欠从卧室出来,看到窗明几净的,不免想起刚搬来宿舍喝醉那晚,也是他帮忙收拾的客厅。
不是田螺姑娘,而是田螺先生。
嗯,宜室宜家。
霍斯衍走到她近前,低声问:“还好吗?”
他不提还好,一提淼淼就觉得双腿有些发软了,她懊恼地瞪过去一眼,面若桃花,眼眸含水的,丝毫威慑力都没有。
之前她都不知道,原来那种事还可以如此这般花样百出的,难道男人在这方面有特殊的领悟力?今天下午的体会就像——她刚考合格了一门功课,他又丢过来一道严重超纲的题……
她晕头转向,连题眼都还没摸到,他就带着她把所有答案都解了出来,而且还是正面、反面轮流验证那种。
霍斯衍默默欣赏着她的反应,微凉的指尖轻落在她如玉般白皙的脖颈间,羽毛一样划过,似乎带着缱绻余味,那种要破不破的暧昧感觉又升腾起来了,淼淼也抬眸和他四目相对,他唇角一松,笑了起来,那清俊眉眼间的风华,让她止不住地怦然心动。
有句话说,所谓的一见钟情,不过是见色起意。
情窦初开,尚且懵懂时,淼淼不否认初遇的第一眼,她就被他出众的相貌吸引,可随着接触加深,她真正喜欢上的,是他这个人。
每多了解一分,便不自觉深陷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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