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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4 章（第3页）

就算只有这一秒。

后背是被剑洞穿的痛楚，是血液和生命流失的感觉，手脚会渐渐冰凉，最后，眼睛看不见，连声音也看不见。

司墨？他是司墨？！

封钰琛倏然睁开了眼睛，全身都被汗给打湿了。

天还没有亮，窗帘没拉上，天边透着一点白。

鼻间一直萦绕着熟悉的气息，说不出来的甜香。

陆筠正跟他相对而卧。

她还在睡着，长睫垂落，殷红的唇微嘟，面容恬静。

封钰琛目光紧紧地锁定着陆筠。

他现在已经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

那天陆筠的呢喃低语，一声司墨，像是把困扰了他多年的梦境，倏然撕裂了一个口子。

之后，他的梦境开始变得清晰，在梦里，生平第一次看到了陆筠的脸。

他叫她，阿筠！

所以，他立即改了称呼，叫她筠筠。

他想撇清关系，他不是什么司墨的替身，他就是他，封钰琛！

封钰琛的面容似悲似喜。

所以，他就是司墨？司墨就是他？

那陆筠，还是陆筠？

封钰琛想起初见他时，陆筠那脸上的表情，似看到故人来。

所以，陆筠对他的好，是因为什么？

弥补？补偿？

不管怎么样，他不会再放手，永远也不会。

想到这里，封钰琛伸出手，将陆筠拥在了怀里。

陆筠浅眠。

封钰琛这般动静，她不醒才怪。

封钰琛抱得太紧了，想把她给勒死呀，连气都透不过来了。

“唔，封钰琛，阿琛，你松开，你松开。”

她叫的是封钰琛，不是司墨。

封钰琛倏然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