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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他的胸膛上认认真真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写完了看着亚瑟,“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了吧。”
“我叫亚瑟,”
亚瑟展开安妮的手,在她的手心写下自己的名字。
好耳熟的名字,安妮想了想,印象里他们之前没有见过面,在哪儿听过吧。
“还有一分钟,”
亚瑟的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兴奋,时钟滴答滴答,一分一秒缓慢变化。
安妮有些紧张,他们相互注视着,等待最后的一分钟过去。
当时间定在亚瑟等待已久的八点整,他还来不及高兴,就遭遇蓦然袭来的强烈困意,这股困意来得莫名其妙,以至于亚瑟想要保持清醒都很困难,在他失去意识的前一刻,模糊的视线只能看见兔子俯视自己的冷漠的脸。
等亚瑟彻底没有动静,安妮用脚踢了踢亚瑟的腿,他闭上眼睛,平和的表情很是人畜无害。
安妮继续在他的身上趴了几分钟,欣赏亚瑟不省人事的样子。
她想起他捏自己脸捏出指痕,也上手狠狠捏他的脸,他的脸并不软,没有什么好捏的,但是安妮捏着捏着,似乎酝酿出奇怪的情绪。
大概从会识字写字开始,安妮就被母亲留在家里。
她只隐约记得母亲个非常不安分的妇女,每天早出晚归,身上总是带着其它动物的气味。
每个动物都有自己生存的方法,而她的母亲只不过选择了她认为最适合自己的路,对此安妮不予置评。
动物都是有自我生存的天赋的,安妮很小就自发接触魔法药水,并且可以通过药水赚取一些报酬。
她的母亲离开的时候给她做了一顿不错的早餐,安妮一边吃早饭一边看着她的母亲画着精致的妆容,拖着收拾整齐的行李往外走,没有人告诉她离别是什么,离别就已经降临在她的身上。
此后她再也没遇见那所谓的母亲。
她没有怨怼,没有哭闹,没有哀求,没有愤怒,她知道这一切都没有用,她默默吃了早饭,然后踩着小凳子洗碗,锁门继续研究药水。
母亲的离开带走安妮本来就稀缺得可怜的安全感,她最先学会了恶魔药水,一种让所有生物接触后都死得无比之痛苦且迅速的药水。
她遇见了无数想要吃掉她的动物,这也并不稀奇,动物法则就是这样,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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