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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氏这头尘埃落定,秦夫人便把大半心神分到了宫里的苏氏女儿身上。
问皇后看名册,拿捏家人的借口是假,确定其身份才是真。
她当然不可能花大力气去将苏氏赶尽杀绝,她也不需要这么做。
想对付一个小小的御前宫人,只需要一点小小计谋便可。
机会很快来了。
进了八月,家家户户开始陆续播种冬麦,隶属于皇家的皇庄也不例外。
每年春天,第一茬麦子种下去时,勤政的帝王都会去皇庄做个样子,下一回地,给礼部官员提供一点赞美自己的素材。
但,今年很不凑巧,霍衍之不幸意外受伤,正巧错过了春种,他就把主意打到了秋种上来。
倒不是霍衍之本人沽名钓誉,形式主义,而是今年大齐国内很不太平。
南方沿海不止有海寇袭扰、南越叛乱,那场春汛毁了不少良田,而后又是陕甘二省的大旱,更不必提因为这些灾荒死了、逃了多少百姓。
细数下来,只怕今年能收上来的钱粮最多是去年的23,
说不定还没这么多,明年的收成也要受影响。
要是闹得不好,某个地方的灾民吃不饱饭,揭竿起、义,霍衍之就要更头痛了。
所以,他决心以身作则,让底下的官员也跟着重视农耕,杜绝一切叛乱的源头。
到了八月初三这日,钦天监测出来这个月最适合栽种的日子,恰好秋高气爽,万里无云,皇帝就穿着十分简朴的麻衣,在一群穿着更简朴衣服的大臣拥护下,一起去皇庄种地了。
照例,这种活动都会带上几个后妃,也让她们露露脸,显示下她们在后宫的地位。
比如说,去年的春种,皇帝就只带了皇后和淑妃二人过来。
可奇怪的是,今年皇帝居然一个妃嫔也没带,连个宫女都没带,只带了赵久福赵总管和另一个小太监轻车简从地来了。
知情的便猜测,说是皇后、淑妃齐齐传出喜讯,这种粗重活计当然不能让她们来操劳。
可更多明眼人就在心里暗笑,哪怕不下地,换上一身粗布衣服,站在田埂上装装样子,名声都好听点啊。
说什么不方便挪动,实则还是圣心不再!
和赵总管一样,以小太监名义跟着过来的止薇自然也得下地,总没有主子在地里忙活、奴才却在岸上干看的道理。
她伺弄惯了花草,手脚也不比寻常大宫女细嫩,很快就上了手,捏着小布袋,慢悠悠地往翻好的沟里撒麦种,撒得十分均匀。
赵总管就不行了,他生得
矮胖,肚子又大,持续弯腰劳作对他来说简直是酷刑,还没过上一炷香,他就满头大汗,气喘如牛。
跟来的百官们比他们更糟糕的都有,多半是些面白长须的瘦弱文臣,可人人都咬牙坚持着,起码要把陛下坚持久一些。
这种时候,百官们竟隐隐生出一种诡异的怨念。
陛下年轻力壮也就算了,为什么耐性还这么好?
以前不都只是种个两垄做做样子嘛,今天起码有四垄了吧,怎么还没有停下来的打算啊喂?
出于某种不可描述的原因,霍衍之今天确实格外的精力充沛。
而且,他心里存着事,隐隐将今天的耕种成果跟收成划上了钩,不免要比从前卖力不少。
过了好半晌,他终于意犹未尽地停了下来,回头一看,大臣们感动得都快哭了,他带来的两个奴婢阶层代表也已经大大落后于他。
霍衍之摸了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说了几句勉励的话,便率先走上去。
在这场全民劳作中,唯一能偷懒的就只有外围的御林军,和内圈的几个宫廷侍卫,以及皇庄里本来就有的几个姿色粗陋的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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