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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个屁!
阿九无声的在心里骂了句脏话。
还不是听说谢家的人要到大明寺上香,这才巴巴的跑了来。
一路上的冷风吹得他骨头都是冰的,受老鼻子罪了。
谢玉渊往边上挪了挪,“既然来了,那就进去拜拜吧。”
陈清焰深目看了她一眼,“三小姐不拜吗?”
“我已经拜过了。”
谢玉渊说完,笼了笼披风,往外走开了几步,与他隔开好几丈的距离。
陈清焰哑然失笑,“三小姐好像把我当洪水猛兽啊!”
你本来就是!
谢玉渊掩住所有的心绪,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一样,径直走到一棵百年大松底下,望着满山的翠色,默默的伫立无语。
大风吹起她的披风,显出微许冷清的气质;而一旁的古树,巨石,又显得她单薄的身体一折就断。
一丝复杂的情绪从陈清焰的眼底
弥漫上来,目光不由的深邃了几分。
阿九见自家少爷在大殿门口这种人来人往的地方,死死的盯着谢家三小姐看,羞得好想找个地洞钻一钻。
“咳咳咳……”
没有地洞,阿九只能拼命的咳嗽。
偏偏他家少爷像是突然耳朵聋一样,阿九咳得连肺都快咳出来了,他的目光还是一动不动。
这陈家少爷有病吧!
阿宝和如容对视一眼,忙并排站立在小姐的身后,挡住了那道探究的视线。
陈清焰陡然回神,不动声色的移开了视线。
没错,他确实有病,而且病得不清。
书也看不进了,饭也吃不香,就感觉心上被牵了根细绳,细绳那头有个隐隐绰绰的人儿,时不时的就把心肠勾动一下,让他的五脏六腑到骨髓血脉都有些难受。
“三小姐,那我就先进去拜一拜,你等我下。”
谢玉渊真不知道这货想干什么,直接一转身,“阿宝,如容,咱们走。”
“哎,好好的,怎么说走就走了呢,三小姐……”
陈清焰想追上去,却被阿九死死的抱住了。
阿九用这辈子都没有过的苦口婆心劝道:“爷啊,收着点啊,这里是佛门清静之地,菩萨都看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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