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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卫见此也纷纷拔剑,做出迎战的姿态,依旧死守着不放。
一声冷喝从铁门里传来:“住手,让他们进来。”
守卫听后齐齐收剑。
越良泽朝里看去,只见一身着月宫门服的青年出来,长剑横挂身后,剑上以黑色
粗绳系着难解的结,绳结末尾坠着一颗碧色灵珠。
姜俊悄声跟越良泽道:“这是巫旭,慕景逸的儿子。”
慕景逸的妻子是巫山的人,巫山后代皆随母姓,因此不姓慕。
北庭月宫有三姓大家。
姜家,慕家,柳家。
柳家于百年前已绝后,如今只剩姜慕两家。
巫旭看起来与姜俊差不多年纪,虽穿着月宫门服,却自有贵公子高人一等的霸气。
他走出铁门看着越良泽,目光打量,视线落在那把黑剑上时微顿。
“圣剑宗查案,自然是要给几分薄面的。”
巫旭客气说着,神色却显挑衅,侧身道,“里面请。”
铃萝不由想笑。
圣剑宗在这种时候出面真的很不招人待见。
越良泽没理巫旭的挑衅,收剑朝里走去。
慕须京被关在红雪门最深处。
那里幽冷黑暗,最是折磨人心智。
前有东岛天极娑婆界,后有北庭月宫红雪门。
哪怕关押方式不同,但受的折磨都差不多,都是关在狭小黑暗的房间,到时间就被拖入法阵里受罚,时间到了再被吐出来,一天天的如此反复,直到刑满死亡。
铃萝记得清舜被判在娑婆界受罚三百年才能死。
月宫若是将慕须京交给岐山,这杀害掌门的罪名扣上去,他绝对不会好过,崔火乌会用尽一切办法折磨他,让他生不如死。
雪山中的走道转角又长又多,像是在一颗被打了无数孔洞的球里面转悠,路上还铺满了又厚又滑的雪
,完全不知何处才是出口。
巫旭走在前边领路说:“这千丝路十分复杂,是月宫特有的结合咒律的法阵,若是找不到正确的路线,就会一辈子被困在这里面,走到死也出不去。
曾有一弟子杀了看守出刑屋,却被困在这千丝路走不出去,到现在也还被困在法阵里。”
他眼角余光往后扫了下:“丹水道君可注意脚下别走错了,万一迷路碰上那叛魔又杀人不眨眼的弟子可麻烦。”
白狐从越良泽怀里探出头来,毛茸茸的爪子指着走前边的巫旭,又转回脖子划了划,无声表达:他很嚣张,要不要帮你杀了?
越良泽默默把一脸杀意的白狐压回去,没理巫旭。
巫旭带着两人走到路尽头,这一长排共有十多道刑屋,慕须京被关在最后一道刑屋中。
他上前开门,咯吱一声十分刺耳。
屋里漆黑一片,随着开门投进的光亮,让门口的越良泽看见里边四肢被铁链锁着的男人,他微垂着头,因为听见声响而抬头,却又被灼眼的光芒别过头去。
巫旭说:“两位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半个时辰后,他要再次受刑。”
越良泽走近刑屋中。
他布下音障在外,隔绝他人偷听谈话,又掐了火诀照亮屋子,慕须京在光亮下才慢吞吞地将目光落在越良泽身上。
刚要开口,就见一只熟悉的白狐从越良泽怀里探头出来,挥舞着前爪朝自己凶巴巴道:“区区喑光咒都解不
了,咒律都白教了,废物!”
慕须京:“……”
重逢暴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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