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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颗心惴惴不安。
就在这时,我耳边传来一道清朗的声音——
“媛媛?你感觉怎么样?”
我闻声睁开眼睛,抬眸看向床边,只见胡修然满脸担忧的看着我,语气很是紧张。
“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还痛不痛?”
我的视线触及到胡修然炽热的眼神,下意识躲开了。
我又想起我昏迷前看到的那个眼神,心下震惊的同时又难免觉得有些荒唐。
胡修然堂堂一个上方仙,哪怕遭遇贬谪,也是无比强大的存在,怎么还会对我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类产生什么感情?
更何况,我们相识这么久,我和胡凌空一路走来,胡修然也是看在眼里的……
我越想越觉得荒唐,觉得我一定是看错了,胡修然绝对不可能对我产生朋友之外的感情的。
可我虽然心里这样告诉自己,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我和胡修然相识至今发生的种种事情。
他默默的守护,陪伴,为我涉险,受伤,把我的安全看的比他自己还要重要。
这一桩桩一件件,他无言的付出,真的就只是出于友情吗?
我心里突然有些难过,我又何德何能被胡修然这样护着,但我的一颗心早已经给了胡凌空,如今对胡修然只有愧疚罢了。
这样想着,我看向胡修然的视线里多了几分疏离,语气也客气了很多。
“没事,你不用担心。”
我摇摇头,淡然开口。
眼下,我没有办法对胡修然的情意做出回应,只能刻意的跟他保持距离,也好让他及时清醒。
好在他也没有说什么,我们还能心照不宣的粉饰太平。
许是胡修然听出了我语气中的疏离,他愣了一下,随即收回了眼底的炽热,又恢复了往日温润如水的样子,“没事就好,可你体内的蛊不是已经解了吗?怎么还会……”
胡修然欲言又止,却问出了我心底的疑惑。
我暂时把那些儿女情长抛到了脑后,起身下床把先前封印叶婵衣的法器拿了出来。
“你这是干什么?”
胡修然看着我找出了那个法器,有些不解。
我将法器放置在桌子上,看着胡修然解释道:“你刚刚说的问题,我也一直在想,可是现在胡凌深已经走了,关于我体内蛊虫的问题,只有她能解释了。”
话落,我把视线重新落到了封印叶婵衣的那个法器上。
一旁站着的胡修然听到我的话,心下了然,他走到我身边,什么都没有说,却在手上捏了一个诀,防止等下我放出叶婵衣的时候她会攻击我。
我余光瞥到身边的胡修然,心中一暖,对他也愈发愧疚起来。
看来,等这些事解决完以后,我还是要找机会和胡修然好好聊一聊。
他应该有更广阔的未来,实在不该把自己拘泥于我身边这小小的一方天地。
尤其是他这么好的一个人,肯定会有很好的人去爱他。
我拿定了主意,心里好受了几分,然后便把精力都汇聚在解封咒上,用灵力催动咒语,将镇压叶婵衣的法器打开了。
没了法器的束缚,叶婵衣却也没有我想象中的那样,对我发动什么攻击。
她躺在地上,身上伤痕累累,手上脸上的伤口已经结痂,可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都被凝固的血迹给遮住了。
她的一双眼睛也了无生气,看上去十分虚弱。
我和胡凌空的灵山之行也有半个月之久了,只是我没想到,我们临走前叶婵衣被黑雾所伤,至今都没有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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