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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什么事儿了呢。”
话音落下,她看到站在台阶上的薛慕春,愣了下,忙打招呼:“大小姐也回来了呀。
那,今天加菜吧?”
薛倡铭看了眼薛慕春,淡声道:“刘妈,你接着去做饭吧,这里的事情不用你管。”
刘妈看了眼薛慕春,讪讪的往回走。
薛慕春扫了眼薛倡铭,经历过事儿了,有点男人的样子了。
她转回头,朝杨秀房间走了进去。
杨秀撑着手臂从床垫子上起来,显然是听到了外面的说话声,看到薛慕春时,怔了怔,很得体的拢了下头发,将被子也抚平整齐了。
“你来了。”
“嗯。”
薛慕春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会以这样的方式跟杨秀打招呼。
她老了,憔悴了,没有了精明霸道的精气神儿,整个人萎靡了下来,脸色灰败,只是强撑着一点儿傲气。
而这点傲气,薛慕春想,只是杨秀觉得,她抚养她长大,有养育之功。
薛慕春坐了下来,瞧着杨秀,说道:“薛倡铭说,你想跟我谈谈。”
杨秀看了眼站在门口,不敢进来的儿子,对他说道:“我跟她单独谈谈,你把门关上吧。”
薛倡铭看了里面一眼,依言将门带上了。
杨秀这才看向薛慕春,过了几秒之后才开口,问道:“想好了,怎么来报复我吗?”
她看着薛慕春的眼神一点儿光都没有,像是在等待宣判的犯人,没有了反抗之力。
薛慕春的手指揉捏了一下,心里是一种形容不出来的滋味。
总有人说,不管什么样的恶人,当他她显出弱态的时候,再仇恨的心也会软下来。
薛才良害得她从小就与父亲生死相隔,背负了半生骂名,而她杨秀,颠倒黑白,明知道真相却隐瞒,拿捏她欺负她,能忍得下来吗?
胸口的火燃烧着,薛慕春只要一想打杨秀在她身上吸的血,对她的欺辱,她就难以冷静。
她问道:“那你想好了,要怎么偿还我吗?”
杨秀对视着她冷冰冰的眼睛,忽地打了个han颤,抓着被面的手控制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她还能怎么样呢?大不了赔她一条命。
反正她也活了大半辈子,比起早早死去的人,她也活够了,是时候下去见那些人了。
她手指一松,苦笑了一下道:“不管怎么样,这是上一代的恩怨,倡铭他没做错过什么,有的也只是被我娇惯出来的不懂事。
你放过他。”
薛慕春冷声道:“薛倡铭的手上没有沾血,我不会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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