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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阮从来没考虑过性别问题,以前只要做新闻或者公益,她都是踊跃参加的。
还真这事忽略了有没有其他女生这个问题。
好像还真没~
“额——我那几个师哥都是新闻采集的狂热者,性别不重要。”
温阮抬了抬眸,余光看视频那头的贺宴辞,面色冷冷的,丝毫笑意都没法捕捉。
这个男人该不会因为这个原因,不让她去吧?
温阮觉得极有可能。
毕竟,贺宴辞是一个占有欲极强的男人。
温阮抿了抿唇,软声软气,“老公,我都是有身份的人了。”
贺宴辞强制忽略温阮撒娇的声音,端了端架子,抬眼淡声问,“什么身份,我怎么不知道?”
“你的贺太太呀。”
温阮回答清脆娇甜,往镜头举了举自己无名指,那枚和贺宴辞同款对戒,与温阮葱白的手指一致暴露在贺宴辞的视线里。
哎。
温阮娇软的一句‘你的贺太太呀’,贺宴辞坚硬的内心,瞬间化成了一片柔软。
贺宴辞发现有时候真拿温阮一点办法都没有,她总是能轻而易举的把住他的命脉,轻易让他破防。
温阮晃了晃她葱白的手指,“贺总,你这副表情是不打算承认吗?”
怎么表个态,她这话,算是情话了吧。
“铁证如山,我抵赖它也不认啊,它老婆还在你手上呢。”
贺宴辞笑着转自己手上的婚戒。
“......”
温阮。
贺宴辞挺括的背往椅背靠了靠,悠然抿笑,“我要不准你跟去新闻你打算怎么办?”
他倒要看看小娇包还有什么招数。
温阮垂了垂眸,叹叹气,“哎,我昨天在书上看了一段话,他们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很多人相爱的人都会因为生活的琐事,两个人逐渐走上了陌生人的道路。
看完我想了很多,至少人家的婚姻是从恋爱开始的,而我们都没有任何感情基础可言,所以很多事上打不成共同意识很正常的,总之没什么共同话题很难办啊。”
哈,
又开始了,哪次有什么事让她不顺心就开始来一段苦情戏。
还成了没有什么共同话题?
贺宴辞揉了揉鼻骨,无声一叹,“某些小东西,差不多得了。
再演下去还写什么剧本,直接让程敛安排个经纪人给你出道演戏得了。”
这演技还不得大满贯。
温阮哼哼声。
“你要想谈恋爱,也不是不可以。”
贺宴辞指腹在温阮上次挑染的杯面上打着圈圈儿,“你想怎么谈?”
谈恋爱?
她什么时候想谈恋爱了?
她只是告诉他,她要去蒲山镇这事好吗!
早知这样,索性不告诉他,反正这段时间他忙,没时间查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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