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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家离开了之后,餐厅这里就只剩下陆家的一家三口和俞晚宁。
俞晚宁这会儿面对秦悦的心情还很复杂。
刚刚在书房里她说过的话还言犹在耳,可是在外人面前维护自己的模样也不像是装出来的,弄得俞晚宁反倒是不清楚她到底是什么态度。
然而还不等俞晚宁把这件事想明白,就被陆京珩拎着后脖颈,给提溜回了房间里。
窗外的雪景映在落地窗上,屋里屋外一片寂静美好。
陆京珩把迷糊的小鸡崽子提进房间里,回过身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俞晚宁愣愣地站在房间中央,不解又不安地问,
“干..干嘛?”
陆京珩一言不发,从书桌下的抽屉里翻出一个小药箱,然后才冷冷地开口说,
“过来。”
俞晚宁甚至都没反应过来他拿药箱干什么,反应迟钝了几秒,就又被陆京珩不耐烦地给拽了过去,摁坐在了床沿边上。
他熟练地翻出碘伏和棉花,一只大手握住女孩儿纤细的脚踝,把束腿牛仔裤稍稍往上推了推,露出白皙细嫩的肌肤。
俞晚宁:“诶?”
她正要怀疑陆京珩是不是趁机占她便宜,结果低头一看,自己的脚踝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破了道小口,流了一点儿血。
鲜红色的血迹沾染在雪白的肌肤上,极为刺眼。
俞晚宁想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大概是刚刚摔碎了杯子的时候,碎片扎到脚了。
光顾着跟高钦那种辣鸡生气,居然也没觉得疼痛。
直到现在看见了伤口,才后知后觉地感到肌肤表面传来的阵阵灼意。
“我自己来吧。”
她弯下腰,准备接过陆京珩手里的碘伏,然而陆京珩面无表情地瞥了她一眼,眼里莫名透着一股不爽。
俞晚宁:“???”
大少爷又在不爽什么?
陆京珩根本不容她拒绝,直接握着她的脚腕搁置在自己的膝盖上,手里拿着碘伏棉棒,半蹲跪着替她细细拭去了那些血迹。
他的表情带着几分不耐烦,可是动作却放得很轻,像是生怕弄疼了她。
微凉的棉棒划过肌肤,凉凉的触感和温热的手心形成鲜明对比。
俞晚宁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就又被陆京珩不容拒绝地抓了回去,拿着创口贴给她严严实实地把伤口贴住。
俞晚宁看着自己脚上那个不及时处理就快愈合的伤口,一边感叹陆京珩的小题大做,一边又忍不住被他的贴心细腻感动得一塌糊涂。
然后她看着陆京珩把手里用完的棉棒往垃圾袋里一丢,冷漠地站起身,摆出一副要跟她算总账的架势。
俞晚宁:“???”
这又是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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