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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第3页）

顾北辰目光落在她们光头上，不知为何，心里仍觉得压上了一块石头。

他回到俱乐部。

冰场，莫新月正在练习。

他坐在观众席上，看着莫新月滑着苏念的《春之祭》，那轻盈的身影就像18岁时的苏念。

可现在25岁的苏念早在一次次的伤痛中，满身沉疴。

苏念一直都很坚强，她不喊疼，也不会哭。

可他再也承受不住了，他不想再让苏念那样累了。

顾北辰捂着眼睛，神色忽然变得痛苦。

莫新月完成了一套动作，见到在观众席上的顾北辰，小跑着过来。

她上前拉住顾北辰的手，语气状似单纯问道：“我滑的是不是比苏念好？”

顾北辰脸霎时冷了下来。

他猛地甩开了她的手，眼里一片森冷：“你也配和她比？”

莫新月压着眼中嫉恨，不服至极。

顾北辰冷笑一声，不屑道：“如果不是因为苏念的身体撑不住了，我想逼她退役，像你这样的人，我压根就不会让你出现在赛场上。”

顾北辰转身离开。

这一夜，他几乎睡不着。

天色将明时，他才朦胧的梦到了以前。

梦里，苏念第一次拿到国际大赛的奖牌，他看着她登上领奖台。

但她下了领奖台后，却没有和往常那样向他奔来，反而笑着朝他挥手。

顾北辰一瞬慌乱无比，他向她跑去，苏念的身影却渐渐消失……

他一下惊醒，睁开眼。

天已经大亮，原来只是一个梦。

他抬手捂住心脏，梦中那种刻骨的心痛还残留在身体上。

这一刻，他只想紧紧抱住她，确认她还好好的。

可他做不到。

顾北辰拿过手机，屏幕上是初见苏念时，他抓拍的笑脸。

轻轻抚着她的笑，顾北辰将手机贴在心口。

另一边，苏念结束了又一次的化疗。

她蜷缩在床上许久，还是没有缓过来。

苏曼给她拿来药，一大堆花花绿绿。

苏念将药片塞进嘴里，喉结艰难的吞咽，想要强行咽下去。

可咽下没多久，她又抑不住反胃的吐了出来。

苏念深深喘了口气，想要再次强行吃下去。

她还未觉如何，苏曼却再也受不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