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桐山涟举起了右手,绕过自家应援席的时候,还是相当自觉地摆出了胜利姿势欢呼,垒包也很着重地踩到了。
今天的观众都是以他们的社员为主,在桐山涟经过他们下方的时候用力地敲出了属于桐山涟的应援曲。
握紧了拳头,第一次担四棒就有成绩了,桐山涟十分高兴。
回到本垒板处跟在他之前回到本垒的两个跑者一起击掌。
“真是输给你了。
每次都是让你出的风头。”
卡尔罗斯会心一笑。
每次跟他比都会有一种比不过的感觉。
但是只要看到了他的背号,就会清楚地感受到,如果他做不了球队的正捕手的话,自己的外野手就会岌岌可危。
对他来说,去左右外野只不过是一种妥协,是实力不济的表现。
跟桐山涟去外野一样。
中外野的岛田幸用敌视的眼神看着在本垒处笑着跟队友回到休息区的桐山涟,再回头看着计分板上他们已然已经落后三分。
再训练赛打出再多的全垒打也没用,最重要还是在公式战能够打出来。
“为什么他这样的人能进入稻实,还能在一年级就是主力班底!
而我要轮到秋天才能上场。”
岛田幸咬牙切齿。
可惜的是清空了垒包的跑者之后也让大石康史的心态稍微缓和一些,第五棒的山冈陆打出了三垒方向的滚地球,就算三垒手接球的动作不是很好,以他的速度绝对不可能在三垒手传一垒之前跑到位置。
“三出局,攻守交换。”
只差一点只差一点。
山冈陆跟白河胜之一样不甘地回到了休息区。
说到底他们也没有太两眼的表现,全靠原本就在一军的人带着他们前进。
正式比赛的节奏又让他们没有太多时间去后悔自己之前没能表现好。
很快就要拿起装备走回到场上准备防守,太过执着于进攻的表现的话只会让自己的防守动作也走样。
“四坏球!”
面对着关东一的四棒,桐山涟在第一个打席有些过于谨慎,让成宫鸣投出了四坏球。
连忙摆出了抱歉的手势,刚才如果最后一球让成宫鸣用外角的变化球说不定能让他挥棒,结果耿直的直球还是没有骗过他。
“你给我好好解决他!
自己惹出来的麻烦自己给我解决!”
成宫鸣在投手丘上大喊。
“……”
桐山涟无语,他都站垒上了,如果他不动的话你让我怎么解决嘛。
“出局!”
仿佛是给了他机会一样,在第一球的时候对方跑者就想要盗垒,虽然第一球盗垒让他着实有些意外,桐山涟还是以最快的速度从手套里面将球拿出随即向着二垒传球。
跟游击手白河胜之的配合也有些生疏,千钧一发之际还是将跑者触杀了。
“算你识相!”
成宫鸣继续嚷嚷。
然后很快将剩下的两名打者解决。
外角的滑球以及内角的速球分别解决了两名打者。
很快就到了攻守交换。
由于两边都是新队伍的第一场公式战,打线的状态都不是很好,出局的节奏相当快。
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是死狗咦精心创作的都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读者的观点。...
前世,楚辞忧被渣男蒙骗,与丈夫保持了三年柏拉图式的婚姻,还心甘情愿的把全部财产奉上。直到她看见丈夫与继妹三岁的儿子才明白,原来一切都是骗局!重活一世,楚辞忧闪婚嫁了一个植物人豪门少爷,婚后,她发现自己竟然能听见对方的心声...
穿越平行世界,只想拍点电影赚钱的陆绊却觉醒了系统,只要完成任务,就能获得奖励。好耶!等等,半夜十二点看床底下?废弃二十年的剧院里有琴声?美术展的画家不知所踪?陆绊完成这些任务的时候觉察到,这个世界好像真的有鬼!这系统不对劲。他发现,系统不但让自己去各种禁地探险作死,而且还会把他作死的经历全部拍摄下来变成视频素材,后来更是直接把陆绊丢到了不可名状的异世界!咦,那我把这些视频剪辑成电影,岂不是最好的恐怖片了?陆绊逐渐理解一切。于是,在异域之内,有关旧日支配者与不可名状恐怖的传说开始流传。本书又名诡异降临,我在克系世界拍电影在无限流世界里跑生活团到底做错了什么我,调查员,作死一流关键词克苏鲁,原创无限流,编造神话,跑团,沙雕,精神病人,这是一本治愈人心,轻松愉快的小说。...
重生成古代未婚当妈已经不易,还遇上一群奇葩亲戚,更有断腿弟弟ampampbrampampgt 好在有傻大个接盘侠出面,可是说好的憨厚老实笨屠户人设呢?ampampbrampampgt 为啥她想当个农民,养猪养鸭不小心还养出一个异姓王!ampampbrampampgt 换...
最原生态的英雄联盟同人(?!)那一年,德玛西亚还固守荣光拒绝任何形式的魔法。那一年,来自祖安的家伙在皮城提出了光荣的进化。那一年,比尔吉沃特还在蚀魂夜的黑雾下瑟瑟发抖。那一年,艾希从死去的母亲那接管了整个阿瓦罗萨。那一年,诺克萨斯全国动员起来准备入侵艾欧尼亚。那一年,恕瑞玛的未来还是一片看不透的漫天黄沙。那一年,一个来自异世界的灵魂带着一个快乐的系统,接管了一个快乐的身躯。于是,符文之地起风了。书友群549551870,欢迎一起快乐...
玄天宗终于找回了失踪多年的小师妹薛宴惊,被找回时,她失却了一段记忆,整个人浑浑噩噩。她少时被玄天宗的仇家拐走,宗门众人怜惜她漂泊在外多年,对她照拂有加。直到一日,别宗的长老拜访时,对着她脸色大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