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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从袖中取出螭纹夔身炉来,置在案上,言道:“这是道辰师兄赐下的宝物,借此物即可炼制天净真砂,便请师侄为我炼制些许天净真砂偿还吧。”
孟浮生接过螭纹夔身炉,端详一番,喜道:“小侄谨遵师叔法旨。”
许庄点了点头,却道:“不过这却需到天瀑法会之后了,这段日子,师侄还是以巩固修行为主吧。”
闻许庄此言,孟浮生面容一肃,问道:“师叔此番前往龙相,可是欲应龙相邀盟了?”
许庄回返太素之时,真形观是由孟浮生坐镇,他自不会对真形观如今的情形没有了解。
许庄饮了口茶,言道:“也可算应下了吧。”
孟浮生沉着点了点头,“如此,小侄确实不能怠慢了修行。”
许庄见他面色,笑道:“师侄何必如此沉重。”
孟浮生严肃道:“既然师叔应下龙相邀盟,我真形观便要与神流宗对上,楚河自有师叔对付,但穆河也是炼就罡云几百年的厉害人物,小侄却不能拖了后腿。”
许庄闻言一哂,怪道孟浮生修行如此急迫,原来是有此忧,笑道:“师侄倒想差了,此番法会,神流宗自有龙相宗亲自应对,穆河师弟是对不上了。”
“什么?”
孟浮生怔了一怔,问道:“师叔不是言说,应下龙相邀盟了么?”
许庄悠然言道:“我是应下龙相邀盟不错,但我真形观自有其他对手。”
说到此处,许庄促狭一笑,言道:“师侄可莫松气,此番天瀑法会,你真正要担的担子,比之区区一名穆河,可要重上许多。”
孟浮生拱手道:“师叔尽管吩咐便是,小侄但所能为,定然不留余力。”
“好。”
许庄哈哈笑道:“那此番我真形观对上天恒宗,除元婴三重的大修士之外,其余人等就交由师侄应付了。”
“什么?”
孟浮生愣愣问道:“天恒宗?”
许庄含笑点了点头,淡淡数道:“我与龙相宗杨道友已了解过了,天恒宗除炼成元婴三重的江城子,何浩君之外,亦只有炼就罡云修士三人,元婴一重修士五人,整体尚在师侄应对范畴之内……”
“等等……师叔且慢!”
孟浮生叫道:“师叔且慢!”
见许庄停下话头,露出倾听之势,孟浮生苦笑道:“侄非师叔这等天纵之才,以一己之力抗衡八名元婴修士,甚有三人炼就罡云,恐怕无能为力啊。”
许庄安慰道:“话虽如此,但天恒宗这等五域大宗,不似寻常小宗小派,会有倾覆之忧,为天瀑法会倾巢而出,所以实际人数当在三到五人之间。”
“这??”
许庄见孟浮生为难模样,不由哈哈一笑,言道:“师侄勿忧,我自有法门予你。”
孟浮生闻言才长出了口气,拱手言道:“还请师叔教我。”
许庄说道:“我有一道法决,你且记着。”
言罢口中念了一段口诀,问道:“师侄可记住了?”
孟浮生细细听着,点了点头,疑道:“恕小侄愚钝,不知这道法决有何妙用?”
许庄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一枚通红的玉符来,交到孟浮生手里道:“师侄且先试验一番。”
孟浮生点了点头,将玉符抬至眼前,口中疾念法决,念至一半,玉符已然现出光华,法决一毕,孟浮生顿时不敢再在手中停留,往外一掷,便见一道火光一闪而过,击在洞府壁上,顷刻便将石壁烧的通红,似乎透明一般。
许庄击掌一笑,言道:“果然可行。”
孟浮生眉头一挑,忽而想到了天中赤霞异象,自语道:“这是?”
许庄也不卖关子,应道:“这是我以一门神通炼制而成的符箓,这只是试验之作,在天瀑法会到来之前,我会将这门神通符箓炼制完成,届时师侄再择机使出,定能起得奇效。”
孟浮生精神一振,问道:“如此便能一举歼灭天恒宗元婴修士?”
许庄诧异道:“如何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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