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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说话,我什么也不做。”
明斯洳给两人身上都盖上被子,细微的布料摩擦声随之响起,她的动作比裴沫灵巧很多,不一会儿,扣子被尽数解开。
视野是暗的,裴沫紧咬着唇,身体跟着明斯洳的动作哆嗦。
明斯洳的动作出乎意料的温柔克制,甚至避开了与裴沫的肌肤触碰,布料上的颗粒与被面无意摩挲过某两处,裴沫没忍住哼了一声。
一种难以言喻的隐秘刺激感从心底深处浮上来。
随之而来的是羞愤欲死的窘迫感。
明斯洳却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般,她动作迅速的解开了裴沫手腕上的带子,在裴沫来不及反应前把她的睡衣脱掉,顺手扔到了床尾。
上半身立时传来凉意,裴沫攥紧了身侧的被角,气息有些不稳。
一下子凉快不少,可是身体里又似是起了火到处游窜,弄得她难受不已,眼中氤氲出水气,指甲掐进掌心,裴沫偷偷的侧过头看了一眼明斯洳。
此时的明斯洳坐到了床的另一侧,半屈着膝看向窗外。
两人默契的保持着沉默,就像是有意折磨裴沫一般,直到她的呼吸彻底平复下来,明斯洳才回头。
月光斜照进来,只能看到明斯洳大致的轮廓,她的指尖在被面上有规律的轻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裴沫,你想听我小时候的事情吗?”
明斯洳的声音比平常要低,显得有些低沉。
缓慢的眨了眨眼睛,裴沫没说话。
等了一会儿,明斯洳继续道,“四岁之前的记忆,我一点都不记得,四岁之后大多是一些不怎么好的事情,但也不是没有一点快活日子,去南三角的第一年,我碰到了我的老师道朝南,如果不是他,我活不到现在。”
这是明斯洳第一次主动和裴沫提起她在南三角的过去,裴沫隐于黑暗中的面孔,渐渐变得郑重。
明斯洳说着说着换了个姿势,面向着裴沫,明明黑暗里谁都不能看清彼此,裴沫却有一种莫名的直觉,她知道她正在看她。
“南三角里很不好,用世间最龌龊的词汇去形容也不为过,但是在那里有着我记忆里唯一快活的日子,在老师的庇护下,我能去田野里撒欢,和伙伴们躲在麦秸秆的后面,也能有闲情雅致去看漫山遍野的雪,去采石头缝里的花。”
“但是那时候我还不懂,我能够享受的一切都是师傅拿着命在生死一线里换来的,直到他死了,我才突然醒悟,在南三角里,一切想要的东西都得不择手段的去抢,不管是喜欢的人还是东西,抢到手,然后再不计一切代价的守住,如果守不住,那就把它们毁掉。”
“因为宁可毁掉,也好过落进敌人手里。”
这是一条粗暴的逻辑,但在南三角里,它几乎是所有人行事的准则,包括明斯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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