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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尔摩德一本正经地发表了奇怪的结论,“所以,戏剧导演理应比准备暗杀别人的狙击手更紧张:因为他们所计划的事情的细节更多、更加繁琐。”
贝尔摩德会说这种结论是她结合自身经历得出的,因为“我在莎士比亚环球剧场演《李尔王》的时候感觉可比在伦敦假扮连环杀手紧张多了”
,但是,估计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戏剧导演会赞同她的意见。
“我对计划本身还是有信心的,”
Boss回答,他像刚睡醒的人那样伸展着四肢,跟猫科动物似的把自己拉长了,“但是现在只剩下一个问题——”
他猛然坐起来,手“啪”
地拍在已经滑落到他的大腿上的文件夹上。
“就是我让‘谁’去参与这个任务比较好。”
他微笑着说。
贝尔摩德眨眨眼睛,她好像觉得这个问题不太需要认真思考:“上次去刺杀那个想要背叛组织的科学家的时候是谁去的?阿尔玛涅克吗?这次继续让他出场不就行了?”
“不行,阿尔玛涅克已经五十多岁了,这次任务有琴酒在场,我还是想让年轻一点的人出现在他的面前。”
Boss斩钉截铁地拒绝。
贝尔摩德抛给他一个明显得不能更明显得、意味着“您有病”
的眼神,可见连这类永远优雅而游刃有余的家伙都会在自己烦人的亲人面前失去分寸。
贝尔摩德的眉头稍微皱了起来,她又想了想,然后提议道:“我还有个建议哦。
或者,我干脆从您随身带着的那一沓酒标里抽一张,抽到谁您就让谁去得了——您知道吗?您现在看上去就好像是第一次约会开始之前站在衣柜前犹豫不决的小姑娘一样。”
“第二次约会,”
Boss一脸严肃地纠正道,“我们已经一起去看过电影了。”
“……没有人会把‘你再看电影而我通过通讯装置跟你聊天’叫约会的。”
贝尔摩德指出。
Boss哼笑了一声,从沙发的扶手后面拎出了一个黑色的提包,如果琴酒在场,就会惊讶地发现这个包和梅洛用来装调查文件和小羊玩偶的那个包一模一样。
他一边打开提包一边半真半假地抱怨道:“你这幅牙尖嘴利的德行是跟谁学的?”
“拜您所赐。”
贝尔摩德露出一个愉快的笑容。
Boss从背包里抽出了那沓酒标,在经历了那场绑架事件之后,这些被精心保存的东西倒是没受到什么损伤。
贝尔摩德挤到他身边的空位上坐下了,目光落在那沓东西上:“先说好,如果我抽到那个七十岁坐轮椅的老议员,可不是我的错。”
“你说的那个是‘黑皮诺’,”
Boss说,他正如同一个娴熟的牌手那样把手上的酒标摊开成一个扇形,递到贝尔摩德面前,“关于那个你不用担心,这次来日本之前,我把不太合适这次行动的酒标从里面提前拿出去了,剩下这些都没什么问题——当然,我个人还是比较希望你能抽到‘野格’,无论是性格还是年龄,他都很适合这次的行动。”
贝尔摩德小声嘀咕着“我的手气可没有那么好”
之类的话,从那沓背面对着他们的酒标里随意抽了一张。
魔术师们就是从这个环节开始创造奇迹的,可惜贝尔摩德并不是魔术师;她把那张酒标翻到正面,随意看了一眼,然后有点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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