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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子回答道:“你想了解这辆列车?我很高兴,它是我们很重要的同伴。
星穹列车是开拓阿基维利制造的工具,用于承载祂与无名客进行星际旅行,据传这样的载具不止一台,但列车里没有其他的记录。”
“我发现列车时,它的记忆体已经损坏,丢失了很多宝贵的资料。
只知道:列车确实是阿基维利的造物;列车确实曾与阿基维利一同旅行,至于它制造的过程,和停留的原因,就已不得而知了。”
“如今的列车正沿着开拓曾经的旅线行驶,部分站点的名称因记忆体的损坏而丢失了,但首站和末站的名字偶滴神【裴迦纳】——阿基维利的故乡。”
“我们推测星穹列车是从裴迦纳出发,沿途停靠,并最终回到起点,再开启下一段旅程。
但是由于星核的出现,每一站都发生了延误。”
在了解到星穹列车的过往,以及开拓星神阿基维利的莫名逝去后,星继续询问了关于星神的事情。
“星神是银河里最神秘的存在,我们只知道祂是从智慧生物升格而成的,但条件是什么,原理是什么,就连俱乐部的天才们也一无所知。”
姬子回答道:“当一个生物跃升成为星神后,袍就会拥有「命途」的执掌权;他可以任意搬运该命途中的虚数能量,同时也被【原动力】所束缚。”
“【毁灭】的星神只有湮灭宇宙的念头,【智识」的星神一心求解万物的答案;【存护】的星神无休止地铸造着墙壁,【神秘】的星神致力于让确凿无疑的信息变得混沌不清.”
“星神身上的谜团实在太多了,据说黑塔女士拉上了几位会员,正想办法攻克他们的未解之谜。”
星听了姬子的回答后再次疑惑道:“那关于我之前听到过的关于【创生】星神的事情?”
听了星的疑惑,瓦尔特走了过来开口道:“【创生】并不是星神,虽然诞生了名为【创生】的命途,但是祂不被原动力以及叙述能量的规则所束缚。”
“什么?【创生】并不是星神?杨叔,你没说错吧,我还以为祂是【毁灭】星神的死对头呢。”
三月七听了瓦尔特的话有些惊讶的说道:“一个负责创造,一个负责毁灭。”
“如果【创生】是星神的话,或许可以这么理解,但是祂不是,而我对于【创生】的了解少之又少,只能肯定这一点,那就是祂并不是【星神】这一类型的。”
“好吧,怪不得这么神秘。”
三月七挠了挠头道:“可是既然有命途,为什么不能用星神来称呼呢,我有点不明白。”
“【创生】这一命途是不是命途一说还有待考证,因为【创生】都是外人对祂的称呼,我们现在所知晓的唯一【创生】命途也只有荧这一位,但是她并不信仰星神,对星神的了解也少之又少。”
“对哦,还有荧呢,荧你知道关于【创生】的事情吗?”
三月七走到站在窗边的荧旁边问道。
荧摇了摇头道:“什么【创生】,这个词还是我在这里听到的,你们口中的【创生】我也不知道祂是谁。”
“你不知道【创生】为什么有祂的命途呢?之前阿兰不是给你了一个关于【创生】的光锥吗?你使用的很好。”
三月七疑惑道。
荧回答道:“我也不清楚,不过光锥里包含的记忆确实是能够为我所用的,这也让我感觉很疑惑。”
“还有,你们所说的命途到底是什么,之前的我还是没弄懂。”
听了荧的话,姬子开口解释道:“每位星神的诞生都意味着一道【命途】的开启;命途的本质仍是个谜,我们只好用凡人能理解的方式进行类比;就是某种哲学【概念】。”
“当一个人的意志与命途发生重叠时,就可视为其行走在命途之上;如果他的意念足够强大,便可从命途中汲取少许力量。
这样的人被称作【命途行者】。”
“命途行者的力量超越凡人,但仍很弱小;比起完全执掌命途的星神,就像在汪洋大海中的一滴水一样。
偶尔,星神会将命途的力量直接赐给凡人,让他们成为【令使】。”
“顺带一提,命途一旦开启,就无法关闭。
即使执掌的星神陨落了,命途仍然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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