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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累他一夜没睡。
“其实,属下还有一计。”
青羽突然灵光一闪,看向聂容昭,“咱们恭王府不是有个别庄?明儿就是休沐日,到时以避暑的名义将昭文馆的人全邀了去。”
别庄是特地引了山泉水,造了个小湖的,天热,一起邀了进小湖泡凉水,也不奇怪。
聂容昭沉吟片刻,点点头,半眯了桃花眼,“也不失为一个妙计。”
作者有话说:
碧清宫。
魏临与佘凤面对而坐,手上各执一子。
“还是皇后这清净,她们只会争风吃醋,闹得朕头疼。”
佘凤听到这话,眉毛轻轻挑了一下。
该说不说,那些妃嫔只是在他面前演戏罢了,除了正得盛宠的于贵妃,谁在乎这大猪蹄子?
殷沉在旁边接了一句,“皇上政事繁忙,这宫中有皇后娘娘打理,也是大巍之福。”
魏临揉了揉眉心,“好在现下国泰民安,天下太平,今日的劄子也是少了许多。”
殷沉眼珠子一转,皮笑肉不笑,傅了□□的老脸堆出几道褶子来,“只可惜,民间到处都在传,这是崔将军的功劳。”
佘凤抬眼看了他一下,嘴角轻扯,这老太监也是惯会见缝插针的,就这也能拐到崔小宛身上。
魏临将手放下,眼神冷了几分,“都是如何说的?”
殷公公将那些话添油加醋说了一遍给魏临听,内容与温如月所说的大差不差,但这殷沉最知道魏临忌讳什么,他就专挑这些着重描述。
说完,还连忙跪在地上求魏临恕罪。
“这都是老奴听人说的,也不敢有所隐瞒。”
魏临听罢,将棋子往棋篓子一扔,重重拍了一下桌面,“这崔晚,难道是想反了不成?”
“臣妾倒不这么认为。”
佘凤又下了一子,扭头看向殷沉,“敢问殷公公,这些说法可是今日才有的?”
“回娘娘的话,是在崔将军击退南苍军后开始流传的。”
佘凤索性将棋篓子推到一边,整个身子都转向殷沉,“是在那之后开始流传,还是在南苍质子进京后开始的?”
殷沉顿了顿,面色不太好看,“老奴不知。”
魏临此时也冷静下来,“皇后的意思是?”
“近几日臣妾邀了香满楼的东家小姐到宫中小叙,从她那听说了一件古怪的事。”
佘凤回过头,眉头微微拧起,“前些日子,她在香满楼后巷撞见了一场交易。”
魏临听到这,将棋盘往旁边一挪,身子往前微倾。
这场交易难道与崔将军有关?
“里头有一人说,只要把崔将军功高盖主这些流言散布出去,便给他十两纹银。”
“因为怕打草惊蛇,这位温姑娘也并未走出后巷,只躲在暗处听到了这对话,因此并不知晓这两人的身份。
但她听出其中一人的口音,与我们大巍子民截然不同。”
佘凤说到这,抬眼望魏临,也不打算再详述。
有些东西应当点到即止。
魏临想通这其中关节,勃然大怒,“南苍人是想让大巍主将蒙冤,令朕痛失左膀右臂,其心可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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