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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样一来,慕书玉归属于裴妙珩的消息就没准会暴|露。
不过相比之下,这一点小麻烦着实可以忽略不计了。
“殿下觉得,我何时拿回姚府的一切比较好呢?”
慕书玉重新从棋盒里拿出一枚白子,道:“当年相邑一地水灾泛滥,我外祖父身为通政使司副使,有参与朝堂廷推之责,是为朝廷的喉舌。”
“他被派遣去到相邑,从旁协助,根本就不是主事之人。”
“但水灾祸事未完,我外祖父便被陷害获罪,有人指责他贪污受贿、办事不力。”
“外祖父被押送回京,但是未等到达京城,外祖母却先一步意外离世……”
“最后,逼得我外祖父只得以死明志,望陛下彻查此事。”
“好在,陛下是位明君,这件事情被调查,抽丝剥茧,揪出不少人来,虽然我外祖父的罪名得以洗刷,可姚家却也自此散了,只剩下我母亲一人……”
一个柔弱闺阁女子,怎么可能守得住姚府和家财,更加不用说,仍然有那背后之人对姚芷娴继续迫害。
“殿下您说,当年那些干着陷害勾当、诬蔑我外祖父受贿之人,真的全部都找出来了吗?”
“啪嗒”
一声,棋子落在了棋盘上面。
裴妙珩:“你认为还有人隐藏在背后?”
“是,不瞒殿下说,我母亲就是被人陷害进安定伯府,与三房为妾,实非我母亲所愿。”
慕书玉抬起头,神情郑重道:“相邑水灾,我外祖父、再到我母亲,姚家就是一个牺牲品。”
“而那些被揪出来的人,或许又何尝不是被先放弃的卒子、棋子。”
相邑水灾之事已年代久远,想要再查便不是那么容易,可背后之人确实还存在着,否则的话,她也不会从出生起就被迫女扮男装……
裴妙珩凝神思索。
慕书玉道:“殿下,除掉姚咏之事我认为暂且不急,姚咏当初既然能占据姚府,说不定也是背后有人相帮。”
“我怕一时动他,会引得人注意,可能于我科举也不利。”
裴妙珩:“所以,你想等科举之后再动?”
“是。”
慕书玉点点头,道:“殿下,书玉自信能够金榜题名,得陛下赏识。”
“到时候,书玉入朝中为官,便是殿下的助益,这姚咏,那时再动也不迟。”
“但,先给予一点教训也不是不可以,殿下您说呢。”
慕书玉一脸笑眯眯的纯良模样。
裴妙珩:“你是指姚子潭?”
“殿下聪明。”
慕书玉竖起大拇指,乐道:“就是他,他人在国子监里实在是太烦了,书玉不想再看见他。”
“那便如你所想。”
……
这盘棋下完后,慕书玉也要离开了,但是她走之前,却被裴妙珩叫住。
“殿下?”
慕书玉闻言停下脚步,转身,一脸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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