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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予琛脸色微白,心跳开始加速。
“颂明他”
没等他把话说完,景逸宸陡然站起身,叫来自己的助理,三言两语为老爷子安排入院手续。
还用一句“不要打扰叶外公休息”
轻松打发了满心疑惑的周予琛。
周予琛回到自己的房间,坐不住也躺不住,来回踱步十几分钟,最后站在窗前,脸色越来越沉。
他拿出手机,找到自己和叶颂明的聊天记录,皱眉瞅半天,编辑一条信息:
[叶老师,东西找到了吗?]
叶颂明回复的很快:[还没呢,小予琛不要急。
]
周予琛歪着头,一脸凝肃地看着这条信息,眼眸微抬露出思考的神色,随后他开始往上翻看聊天记录。
手指向上拨动,停顿一下,又往下滑动。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从半个月前的记录开始,停在叶颂明等船员消息的时候,再往下就是迟来的回复。
他反复看最近几天的聊天记录,又找出半个月前的内容对比,如此看了整整一个小时。
最后他慢慢垂下手,手机从掌心滑落掉在地板上,发出的声音仿佛震碎了他的心脏,他的脸比方才还要白,可以媲美身后的墙面,连嘴唇都有点发青。
他摸着胸腔震动的位置,隐隐感到胸口发闷,甚至有种想呕吐的冲动,不可抗力的往后退一步,差点撞到边角柜而栽倒。
过了好长时间,他出了一身冷汗,慢慢恢复冷静,更恰当的说应该是恢复冰冷的一面。
他坐在床上,低头沉思。
尽管他面上冷漠无情,但他内心的情绪太丰富了,肚子里的小家伙可能受到牵连,发起了前所未有的剧烈的回应。
周予琛觉得肚子有点痛,摸了一下就放任不管了。
不止是未出生的宝宝感受到他的情绪,他的双胞胎姐姐也感应到了,景澄立刻放下所有的活,慌里慌张地小跑过来。
推开门,景澄看见脸色苍白如纸的周予琛静静地坐在那里,室内一片死寂,气压低的让人窒息。
景澄心里一紧,走过去问:“予琛,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周予琛缓缓抬起脸,眼神略微发沉:“我没事。”
“真的吗?”
景澄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心里直打鼓,“许主任让你注意饮食规律,你放心,等姑姑从日本回来,她会亲自照顾你。”
她开始往别处扯,希望和周予琛聊周家的事,最好是聊姑姑,他们可以把话题拐到童年时光。
可惜周予琛完全没有这个打算,没有情绪的一张俊脸就这么沉静地看着她。
她被看毛了,下意识想逃,“那个你休息哦,我去看看”
在她转身之际,周予琛忽然拽住她的手腕,力量没有收敛。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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