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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章（第3页）

他只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帝夜han握着文件，浑身冰冷，就像一瞬间坠入到深海之中，鼻腔之间充斥着海水，无法呼吸。

小小是那么的温柔，勇敢，坚强，善良。

在一起的这三年，她一直包容着自己的性子，把所有的委屈都吞进了肚子里，从不抱怨。

而他，他都做了些什么？

帝夜han的眼眶灼热，他的心一阵阵的抽搐着，疼得几乎能够从嘴角溢出血来。

分手那天，小小说，至少我努力了，你呢？

为了跟他在一起，小小拼尽全力。

而他呢？

这三年，他只是理所应当的享受着小小的爱，从未关心过她内心最真实的感受。

甚至，连她偶尔会有的一点点的负面情绪都不愿意接收。

因为恐惧，所以逃避。

却没想过小小的笑容之下，早已泪流满面。

她深深爱着他的那颗心，千疮百孔。

他是懦夫，是刽子手，更是个混蛋。

帝夜han摘下了眼镜，他用手捂住眼睛，肩膀轻轻抖动。

好痛苦啊……

好想回到当初，好想抱住那天深夜独自哭泣的小小，想跟她说一声对不起，想告诉她，你是我一生仅此一次的心动。

至今为止，让你受了很多的委屈，真的很对不起。

她当时一定很痛吧。

下定决心离开自己，一定是痛得受不了了，才会选择断尾自救。

因为他无法依赖，她唯有靠自己。

而他却什么都不知道。

竟以为她只是在闹脾气，以为她气消了就会回来了，以为她还会像从前那样，压抑住内心所有的痛楚，对他强颜欢笑。

帝夜han的另一只手握紧了杯子。

掌心的勒痕传来一丝丝疼痛，跟心脏的抽搐相比，不算什么。

唐婉芯说的那些话没有错，曾经的伤害不可能一笔勾销。

伤口也许会愈合，但记忆会永远存在。

他做的，还远远不够。

可是，在帝夜han看来，唐婉芯最后那句话说错了——他从来都没有把小小当成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

这场恋爱，并不是小小的独角戏。

他也投入其中，不愿醒来。

“帝、帝总？”

林助理敲门时，没人回应。

他轻轻地推开一条缝隙，看到帝总坐在椅子上，左手撑着额头，不过桌上的花瓶挡住了他的脸。

只是从姿态上看，似乎有点……不对劲？

“帝总，华祥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