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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第3页）

想罢，她仰头看向楚怀瑜，苍白的唇微启：“王爷为何要送我这些？”

楚怀瑜来到她的面前，嗓音低沉。

“绾儿，我需要给元柔一个尊贵的身份。”

姜绾望着他的目光霎时黯淡无光，喉咙干涩不已。

“所以王爷您曾说爱臣妾是假，让臣妾暴毙也是假，只有想换臣妾的脸是真，对吗？”

她一字一句问，声音哽咽。

楚怀瑜看着她毫无血色的脸，心尖一颤，却又被他强压了下去。

“本王欠元柔！”

闻言，姜绾眼眶泛红，她强忍着泪，看向外面凋零的落叶。

似是问他，又似是自言自语。

“那你就不欠臣妾吗？”

楚怀瑜见她脆弱的模样，不由烦闷。

“你放心，虽是娶元柔，但她的身份依旧是你！”

姜绾听到这话，才惊觉她好像从未真正认识过自己的夫君。

狂风吹动着窗户，发出“砰砰”

的响声。

丝丝冷意穿透过了炭火，直达全身，姜绾只觉越发han凉了。

她缓缓起身，朝着楚怀瑜俯身参拜。

“王爷，臣妾不欲为妾，也不会让人冒名顶替我身份。”

楚怀瑜眸色骤然冷了下来。

“你此话何意？”

姜绾空洞的眼眸望着他：“臣妾要将自己的脸换回来。”

第五章换不了了

屋内，顿时一派寂静。

半响，楚怀瑜冰冷的声音响起。

“不可能。”

话落，他“嘭”

的一声摔门离去。

……

夜色渐深。

昏暗的烛火在空寂的房间内静静燃烧，直到熄灭。

姜绾呆坐在梳妆镜前，看着窗外天色慢慢变亮，她脑中全是楚怀瑜最近所做之事。

望向镜子里自己如今的脸。

她仿佛还能忆起，五年前，楚怀瑜对刚经历换脸之痛的自己说。

“你放心，此生，本王都不会负你。”

姜绾喉咙满是苦涩，她抬手缓缓摘下发髻中的银簪，朝着自己的脸而去！

鲜红温热的血液，似水珠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