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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斯寻有点受伤。
她好像不是很容易相信一个人,尤其不相信他。
可除了上次在轮渡上,他骗了她一次,他对她还有哪句话是掺了假的?
“我搬出老宅了。”
斯寻前言不搭后语的来了这么一句。
姜阮有点摸不准他的意思,索性不说话,静静听着。
“公司我也很久没有去了,现在的公司,完全是我父亲在打理。”
姜阮听了一会儿,拧眉道:“所以呢?”
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斯寻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看起来,难得的不再那么轻浮。
他回道:“现在的我,对你,对斯晏,已经构不成任何威胁。”
所以,你可以不用这么防着我了。
这对漂亮的特别的眼睛,不该这样凌厉的盯着人,温温浅浅的,泛着水波时,最是动人。
姜阮眯眼看他,似乎在确定他话里的真实比例占多少。
斯寻的消息,这阵子也有听说。
说他退了和梁家的婚,退出了公司,甚至如果不是斯沧海拼命拦着,他还想把公司卖掉。
斯家老宅也没有人住,搬出老宅的斯寻,简直把风月场成了自家,吃喝拉撒都在里面。
他的事业心好像一夜之间蒸发掉了,消失的突如其来,莫名其妙。
最开始那一阵,姜阮也曾担忧过这是不是斯寻的诡计,但后来心惊胆战了一阵,发现他是彻彻底底当回一条咸鱼。
虽然有点奇怪,但更多的,姜阮是松了口气。
少了这么一个心思缜密,工于心计的对手,很难说不是一件好事。
至于更多更深的原因,她没有过分去琢磨。
好吧,其实也是因为心思全部用在斯晏身上,分身乏术。
久而久之,就把斯寻这一档子事给忘了。
如果不是他今天找来,姜阮指不定还要多久才能记起这么个人。
“你专程来斯公馆,就是为了跟我描述你重回花花公子身份的过程?”
姜阮挑眉,对他的来意抱有怀疑。
斯寻撑着下巴,兴致勃勃的看着她:“倒不全是。”
“跟你说这些,其实是想让你对我笑笑。”
姜阮毫不意外的冷了脸,男人笑意更浓。
“开个玩笑而已,你不觉得现在的气氛太冷了吗?”
“不。”
姜阮凉凉道,倾身将茶几上的水果刀拿在手里把玩:“气氛还可以更冷。”
刀刃折射出一记han光,落进男人眼里,后者笑的相当欠揍。
“是这样的,我偶尔得到个消息,掳走你养母的人,是斯野。”
他说出这句话,在姜阮完全没有防备的前提下。
女人愣了几秒钟,要迅速判断起其中真假。
老实说,论与斯野接触程度,他们谁也没有斯寻来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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