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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第2页）

一样的话，他每日都说。

裴栖月面色苍白，拿着披风的手不自觉紧了紧。

随即又抬起头，将披风给他披上。

“天冷了，别着凉。”

莫瑾年任由她将披风穿到自己身上。

嘴角那抹隐隐的微笑让两人看起来亲密无间。

但是他眼底的薄凉，却又让裴栖月觉得那样遥远。

“多谢公主。”

裴栖月手一顿，成亲一年，他对自己的称呼始终只有两个字：公主。

莫瑾年转身上了马车，没有回头看一眼。

裴栖月静静看着马车，直到看不见踪迹，才转身走进府内。

“咳咳……”

因为站的时间太长，她心口有些疼。

侍女欣儿连忙将她扶住，满是担忧：“公主，我现在就去请太医。”

裴栖月忙摇头：“无碍，房里还有药，扶我回房。”

欣儿摸到她已经冰凉的双手，还想说什么，但是看着她的模样，又吞了下去。

裴栖月吃了药，伴着燃起的火盆，身体才逐渐回暖。

歇了一会儿，她开始收拾书房。

桌上放着昨天夜里莫瑾年写的诗。

——“乘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看着这诗，裴栖月眼底黯然。

一年前，莫瑾年高中状元。

他本可以大展宏图，却因为一纸赐婚，让一切都成了奢望。

在陈国，驸马无法参政。

十几载苦读，都化作泡影，莫瑾年如何能甘心？

裴栖月轻拂过上面的诗句，心口又痛起来。

她虽然从小喜欢莫瑾年，但是从来没有想过嫁给他，拖累于他。

只是父皇怜爱，赐婚于她。

想起亲人小心翼翼的样子，裴栖月无法拒绝。

还好，她自幼心疾，被断言活不过二十五。

望着那诗，裴栖月轻叹一口气：“你放心，用不了几年，你便可以得偿所愿。”

收拾完书房，已经辰时。

马上莫瑾年就要下朝，她照例去宫门口接他。

宫门外。

官员陆陆续续都走了，莫瑾年却不见人影。

裴栖月只好先回去。

回到公主府，裴栖月却看见了站在门口的莫瑾年。

“瑾年……”

她脱口而出。

这时她才看到莫瑾年的身旁还站着一个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