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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9 章（第2页）

她清醒的时候，好像从来不在乎这些言论，这些痛苦，坚定地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可所有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其实全都留在心里。

霍辰启几乎有一个瞬间，想要冲出去告诉沈名心，不治了。

就这样吧，就让她这样吧，不要记起来了。

温初玉蹲了下来，小声地说，“我不想害死别人。”

回去后，霍辰启跟沈名心说了这件事。

沈名心简直是读心术成精，盯着他，看他脸上的犹豫和不忍，冷冷道，“你别告诉我，你其实想让她这样一辈子过下去？”

霍辰启心神一震，被人这样挑破，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解释。

沈名心却觉得他在心虚，“是，她现在多依赖你，拿你当最亲近的人一步离不开。

可你有没有想过，她自己想这样吗？她想这样不生不死地活着吗？她想这样混混沌沌地活着吗？她是什么性格，你不知道是吗？你真的了解她懂她吗？”

霍辰启低着头一言不发听着，听到最后猛然抬起头，声音像是塞着棉花一样又堵又涩，“我只想她活着。”

沈名心微愣，听见他低低重复了一遍，“我就想她好好活着。

我就放开她一会儿，就这一会儿。

我为什么要放开她，为什么不能来折腾我……”

沈名心最后别过脸去，看着窗外温柔仁慈盛大的阳光沉默不语。

夜晚，热带季风的雨水磅礴落了下来。

霍辰启给温初玉端过来水果，以往他一在这个时候进来，温初玉就会开心地扑过来。

这会儿却背靠着他坐在床上，肩膀消瘦单薄，姿态冷定，沉默不动。

霍辰启心头一紧，试探性问了一句，“小玉？”

温初玉转过头来，有些痛苦地颦眉看他，“霍辰启，我是怎么了？”

霍辰启把手里的东西一扔，大步走过来紧紧抱住她，又高兴又心疼，“你清醒了？”

他听见她声音有点发颤，勉力维持着冷静，有些困惑地问，“我脑子里乱，我控制不了我自己。

我是不是，疯了？”

霍辰启从后背拍着她，温声安慰，“没有。

沈名心就在隔壁，我叫她进来。

你别多想。”

温初玉挣脱他的怀抱，抬眸看着他，定定地注视，眼神空茫迟钝，又好像包含着无限的信任和恳求，突然就说了一句，“如果我疯了，你能杀了我吗？”

霍辰启的手在她后背上猛然顿住，浑身冰凉如坠冰窖，好像整个人被撕开了两半。

“你会好起来的。”

他紧紧抓住她的手，语气带着令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