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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如安静的罗马雕塑。
云娆快步走近,二话不说,先用手背探了探他的额头。
“温度还好呀?”
她坐在他身边,麻利地抓起床头柜上的电子测温仪,单手扶住他的肩膀,将测温仪探进他的耳朵里。
只听“嘀”
的一声轻响。
云娆将测温仪拿到面前,借着不甚明亮的灯光查看温度数字。
36.5摄氏度。
......
她掀起眼帘看着他,纳闷道:“不烧了呀?”
靳泽对上她的目光,眉头轻轻皱起:“耳朵的温度不准。”
“啊?”
他稍稍支起身子,坐直了些,垂眸凑近她:
“我小时候去诊所看病,那里没有耳温枪,我比较淘气,咯吱窝也夹不老实,医生就让我把体温计含在嘴里,告诉我,口腔里的温度比较准。”
云娆的嘴唇动了下,愣愣地看着他。
她就算再蠢,也能看出他的病根本没有加重,或者说,他闷了这一天,病早就好了。
她坐得离他太近了,喷洒的呼吸能够交缠在一起。
她立刻就想站起来。
可是腿还来不及发力,就被人按坐回原位。
甚至离他更近。
“你既然这么关心我。”
他语气含着笑,嗓音低沉磁性,“就应给我测个准的。”
云娆:“谁关心你......”
后半句被他吞入口中。
云娆的脊背先是僵了僵,而后腰肢一软,没骨头似的被他拽入怀中。
同样的招术,这是她第二次被骗了。
云娆感到一丝郁闷,双手抵在他胸膛,不由自主地揪紧了他的睡衣衣襟。
眼下的情形,更像是他在为她测体温。
他亲得动情,唇与唇相互研磨,舌尖伸进她牙关搅弄,时而吮吸她柔软的舌,时而刮过深喉,攫取她口中的甘甜,再引发她阵阵战栗。
不知道亲了多久,他松开她的时候,云娆喘得像刚跑完八百米似的。
瞧他这个接吻的力道,显然已经痊愈了,不辜负他今天一整天闷头养病,从早睡到晚。
云娆稍稍喘匀了气,抬眸瞄了他一眼,心底倏地一惊。
此时已经是深夜。
一墙之隔的室外,凛冬的冷风呼啸而过,而室内却十分寂静,暖气充盈宛如深春。
靳泽白天睡了太久,现在这个眼神,这个状态,未免太精神了些。
云娆在他怀里挣扎了下:“学长,那个,我要去洗澡......”
男人按住她的手,淡淡地说:“你已经洗过了。”
云娆狡辩道:“没有没有,我只是换了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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