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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第3页）

。”

“那时的我实在太不孝，太自私，为了口腹之欲却让娘亲受人白眼，我好恨，我恨自己为什么没能保护娘。

。”

姜紫衣手中拿着咬了一半的羊肉夹馍，声音发颤，鼻涕抽泣，语气中蕴含着难以掩盖的哀伤。

“多年过去，我渐渐长大，可忽视了娘亲的身体。”

“等我功成名就，我娘已经到了生命垂危的时候。

。”

“那一阵子我整整半个月没有出过门，陪在娘的身边。”

“她临走前对我说，儿啊，其实为娘也喜欢吃羊肉夹馍，你能给我去买一个吗？”

“那时午夜十分，长安城宵禁，坊中无店家，我到哪里给娘亲弄一个羊肉夹馍？”

“最后，我咬着牙冒着被巡城武侯抓住的风险，亲自跑到隔壁坊中商铺敲门，可没有人愿意深夜开灶，直到我敲响张记大门。”

“至今我还记得，张老爷子听了我的请求，二话不说就亲自操手弄了一个热乎乎的羊肉夹馍给我。

。”

“我泪流满面的道谢，高兴的捧着羊肉夹馍跑回家，可到了一半的时候，我被武侯发现了。”

“我拿出腰牌告诉他们我是龙武军旅帅，午夜出门就是为了取一个羊肉夹馍给娘亲吃，我娘快不行了。”

“他们相信我，可还是把我带到府衙。”

“我在那里一直呆在第二天清晨，他们方才验证了我的身份，让我通行。”

“当我拿着冰冷的羊肉夹馍回到家，娘亲的身体早已经凉透。”

“他们说在我出去不过半刻的时候，我娘就已经去世了。”

“娘死前留下一句遗言，说她不喜欢吃羊肉夹馍，她只是喜欢看到儿子吃羊肉夹馍时幸福满足的表情。”

“呜呜。

。”

泪水湿透了姜紫衣脸颊，他情绪十分激动，拳头握紧将整个羊肉夹馍都压到手掌心，半响语气方才渐渐低沉。

“最后，我拿着那一块冰冷的羊肉夹馍在我娘灵前一口一口的吃完，因为娘喜欢看我吃羊肉夹馍。

。

。”

姜紫衣压抑的喘息声震撼人心，透彻心肺。

半响，他擦了擦泪水，摊开手掌把压扁的羊肉夹膜放到眼前。

“我可以肯定，今晚这一块羊肉夹馍的味道于昨天的完全不同，这味道绝对是张记家的羊肉夹馍，只有他家的味道，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这些年来，每到十月初八，我都会买一个张记的羊肉夹馍到娘亲坟前慢慢的吃，因为我娘最喜欢看我吃羊肉夹馍的样子。”

“可惜，三年前张老就已经不再做羊肉夹馍，想不到今天还有幸吃到。”

秦炎沉默，子欲孝而亲不待，子欲孝而无钱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