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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样的人,就不配得到原谅,我该死,我该死~”
薛纯也不断地‘砰砰’磕头,“我伤害了妹妹,尽管非我所愿,但错了就是错了,错了就该死,祖母,求您赐我们一死吧,就当没有我们这两个孙女吧。”
一边是两个知错的庶女,一边是受害的嫡女,手心手背都是ròu,老夫人陷入两难,“怎么会这样?”
钱氏看老夫人伤心,转头怒瞪着柳氏,“都怪你这个毒妇,教唆自己的女儿下毒,如此歹毒心肠,不配活在世上!”
一直不曾说话的顾氏和秦氏,见婆母这就信了两个庶女的话,下意识的看了薛善一眼,压低声音道:“母亲,这件事铁证如山,您还是少说两句吧。”
秦氏则拉住钱氏的衣袖:“您要相信证据。”
钱氏苦口婆心道:“我知道,可我们总要给一次改过的机会。”
薛善有些失望的看了钱氏一眼,然后又看向老夫人,目光微han,“祖母您也是如此想法吗?就算真相就摆在眼前,也选择视而不见?”
老夫人眼睛通红,满脸泪痕,“善儿,就给她们一次改过的机会好不好?就一次。”
薛善眼神骤冷,坚定道:“我不会原谅她们的,要么进内狱,要么报官!”
钱氏一听要报官,慌忙制止,“善儿不可,那样咱们薛家颜面何在?”
老夫人头疼不已,“善儿,她们怎么说也是你的亲姐姐,而且你也没有大碍,脸上红疹府医说不日就能好,就从轻发落吧。”
薛善思忖了须臾:“内狱,十年。”
“十年?”
薛瑶瞪大眼睛,要是真关十年,那还不如去死。
她跑过来跪在薛善的脚边,苦苦哀求,“妹妹,我真的知道错了,不要把我关起来好不好?求你了~”
薛纯也求道:“妹妹,你大人有大量,给我们一次机会吧,我们保证改。”
薛善不为所动,“少一天都不行!”
钱氏一贯刀子嘴豆腐心,忍不住为两人求情,“善儿,不若换个方式吧,十年大半个年华就过去了,到时候嫁也嫁不出去了,况且薛纯还有一月余就该出嫁了,尚书府那边咱们怎么交代?”
薛善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若今日被毒害的是二伯母呢?”
看她不说话,薛善笑了笑,“人的悲喜果然是不相通的,事情没发生在自己身上,谁都永远无法真正的去感同身受。”
老夫人没想到薛善心肠如此硬,怎么劝都不听,略有些生气,“善儿当真不给一点儿商量的余地吗?真的要如此冷血无情吗?”
一句话让薛善变了脸色。
她前世竟没发现祖母是这种愚慈之人!
亏得她费尽心思为这个家筹谋。
真是太让她心han了。
崔氏也不敢相信老夫人竟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脸黑如墨,“母亲您老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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