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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想着,也就这么做了,随手一掏,将符贴了上去,甭管它有没有用,贴就完事了。
让他自己发骚,我还有事,没空陪他玩,但是,失策了,这符对他好像不管用。
龙景渊一把撕下,直接将我打横抱起,打算就地正法,这可把我吓的不轻。
“不行不行,我是人,跟你生出来,那成什么了?”
我推着他,摇头拒绝,他丝毫不管我愿不愿意,随手一扯,衣服碎了大片。
玛德,种马龙,这辈子没见过女人吗?
眼看着他要低头吻我,突然间,他面色一变,面部狰狞,似挣扎,痛苦的捂着头。
我连忙拿过一旁的衣服碎片挡着,眉眼紧皱,不解。
怎么回事?
现在是逃跑的最好时机,我纠结着要不要管他,犹豫间,还是留下了,关切的问道:“那个,你,你没事吧?”
他转头狠狠的看我一眼,血红的眸子阴狠至极,痛苦的喊道:“快走。”
我愣住了,惊恐的看着龙景渊。
怎么……怎么有一个女人的声音?
而且这个声音很熟悉,不是张晓萱,是我小时候梦里经常听到的一个女声,每当醒来,我都会惊的出一身冷汗。
“你是谁?”
我心里不由得恐惧,这个声音一直缠着我,直到十岁那年才消失不见。
“快走。”
龙景渊怒吼,整个人陷入发狂状态,好似随时要失控。
“闭嘴。”
我凶狠的吼回去,“我走了,你怎么办?很多事情还没调查清楚,我不能死,你也不能死。”
“啊……”
龙景渊狂躁的掐住我的脖子,“我说让你滚,听不懂吗?”
我扒着他的手,气的要死。
臭龙,要不是为了活命,谁管你呀!
他大爷的,你还敢掐我。
对了,听奶奶的意思,龙景渊对我做那事,有疗伤的作用,那是不是意味着,我的血对他有用?
“呃……”
脖子猛然一疼,濒临窒息的感觉袭遍全身,我眼珠子不断的泛白,死亡的气息压的我快要断气。
该死的龙景渊,你是真想掐死我。
心下一狠,用仅存的意识,将手搭上龙景渊手腕处的鳞片上,猛然用力,划破手心,鲜血流了出来,然后我就不省人事,什么都不知道了,只感觉,手上好疼。
我该不会死了吧?司岚笙这个乌鸦嘴,当初应该说我长命百岁的。
十八岁啊!
我踏马的还没好好享受生活,就这样死了。
该死的龙景渊,下辈子我要做个捉妖师,收了你。
昏昏沉沉的,总感觉要死了,可能已经死了,只是我不知道。
去了地府,我得求阎王,让我投胎到有钱人家,一辈子荣华富贵,好好的当个米虫,过完一生。
滚犊子的极阴女,见鬼去吧,我不稀罕。
该死的,手好疼,怎么人死了,还能感受到疼痛,是谁在虐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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