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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章（第3页）

男人的心倏地一紧。

缓了半晌，他哑着嗓子说：“有，你有我。”

“你？”

林初叶突然捧起他的脸，喃喃问，“你是谁？”

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小脸，男人喉咙一紧，缓声说。

“你说我是谁？”

林初叶听完他的话后笑了瞬，头径直埋在了男人的肩头处，学着他之前的样子，埋在他身上。

“爱了你十几年，怎么可能不知道你是谁……”

兀的，低低笑了很久，笑到声音有些嘶哑：“有个屁用，还不是什么都没有。”

隔着衬衫透过了一阵湿热。

周瑾辰猝不及防，身体僵硬在原处，大掌一点点伴着骨节的声响抚上她的脊背。

“还有我，初初。”

“初初？”

她自顾重复了遍后，又不太清楚地重复了四五遍。

“我？是我吗？我还是林初叶吗？”

林初叶的声音低低的压着布料声传进男人的耳里，轻飘飘的，轻的让他抓不住。

还没等周瑾辰回答，她又自顾摇摇头，柔顺的发端磨蹭在对方喉结处，声音前所未有的虚弱：“我不是……他们从来都没有领养我，从来都没有。”

“我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是……”

她孑然一身来，孑然一身去，现在又孑然一身走到周瑾辰身边，再离开，从始至终都是一个人，没有亲情，没有爱情，只有可怜的孤傲和可悲碾碎不成样的自尊心。

活得失败又可笑。

周瑾辰呼吸一窒，情绪翻涌，像是知道了一切，眸光逐渐深沉：“他这个混……”

话还没说完，冰冰凉凉的柔软就已经堵住了他的薄唇，浓烈的烟味伴着灵巧的小舌径直撬开了他的口，毫无征兆的。

林初叶的双手熟稔地勾住他结实的脖颈，努力将自己柔软的身躯贴得更近，一点一点摩挲他后颈处的短发，沉沦在这场突如其来的燥热之中。

一阵天旋地转，男人反客为主将她压在底下，欲火焚烧，极力用残存的心智将她扒开，硬声哑道：“林初叶，我是谁。”

四目相对。

林初叶双眼迷离，眼睑还垂着，呆愣许久。

“哥。”

一时间，犹如千万斤han冰砸在了周瑾辰身上，压得他喘不过气来，直至喉咙，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