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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第2页）

谢灵霜疼的几乎昏死过去。

豆大的泪珠子掉了下来。

碧绿冲进来，跪下求情，“王爷……”

她还未说完，便被墨擎尧一脚踹开。

墨擎尧冷冷的盯着谢灵霜，“冷香园大火，侧妃怎么不去看看？”

他低眸，眼里血红，“你根本就不是蔷薇。”

质子宫十年，那人未曾言一言半语，他一直以为她是个哑巴。

她身上有股淡淡的蔷薇香，所以他唤她蔷薇。

眼睛治好的那天，他视线朦胧的看向窗外，见碧绿向着她奔来。

唤她谢灵霜。

而她因为不会说话，使得他认错了人。

这怪不得别人，终是他自己瞎了眼。

他松开她的下巴，后退两步。

一双锋锐的眼中隐有泪光。

怪不得虞旖瑶会给他一种错觉，怪不得谢灵霜就像是忘了某些事。

现在想想，不过是因为谢灵霜跟着虞旖瑶，是个旁观者，一个不常在的旁观者，知道的能有多少呢。

可是这仅有的一点，却葬了虞旖瑶的命。

他本以为虞旖瑶东施效颦，为了博得他的宠爱，学尽谢灵霜。

可笑啊，真是可笑。

墨擎尧的双拳攥紧，退后一步。

“说吧。”

他定定的看着她，语气里布满狠厉，“都说说。”

谢灵霜眼睫颤动，“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缓缓的挺起身来，看向墨擎尧。

听到她说话，墨擎尧一点也不觉得诧异，大概是她慌撒的太多。

墨擎尧红了眼，如果眼神能杀人，谢灵霜怕是早尸骨无存。

谢灵霜看着他的神情，知道，虽然虞旖瑶死了，但是墨擎尧她也没办法骗下去了。

她卷了卷发梢，道：“大礼举国上下都知道，受尽皇帝宠爱的那个小公主，最喜爱蔷薇。”

“我不过是她身边的一名婢女，是虞旖瑶把我带回宫，啊，我之前其实就是个骗子，虞旖瑶单纯，她还真以为我在卖身葬父呢，其实我连自己父母都不知道是谁。”

“其实照顾你的一直都是她。”

谢灵霜看着他那双漂亮的凤眸，道：“如果不是她，你这双眼睛会彻底坏死在发炎的那个夜里。”

“你离开大礼国的那天，她也去送你了，她就站在城墙上，第一次看到复明的你。”

“可是那个时候，你看的是我吧。”

“……”

烛火燃尽，谢灵霜跪了一整夜，说了一整夜。

天翻起鱼肚白。

在他出去之前，谢灵霜素手攒紧，笑看他的背影。

“墨擎尧你知道吗，她该嫁给言宁的。”

谢灵霜笑出眼泪，“她本该嫁给言宁。”